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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
他能为了他的尊严想出这样的计策,那他也可以为了他的这份苦心假装不知。
他们才刚刚在一起,或许并不懂得怎么去爱对方,爱这个字总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是简禹初想,时刻为彼此着想,这也是爱的表现形式之一。
回到家,简筱安倒是问起这事了,裴谦程含混的解释了一遍,也不管简筱安听没听明白,说完,拔腿就进了洗手间。
简筱安皱眉想了想,问简禹初:“阿禹,程程刚才是什么意思?”
简禹初笑笑:“就是没问题的意思,所以你别担心了。”
只是简禹初想,那笔钱终究是不能花的,等到他大学毕业,他会把所有钱都如数还给裴谦程。
除夕那天,家家张灯结彩,喜气祥和,一大早,裴谦程就和简禹初给他们的廉租房贴了春联和窗花,做完这些,他就坐在沙发上放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简筱安在厨房忙着年夜饭,偶尔会喊简禹初打打下手。
要是以往,裴谦程也会跑到厨房,就算啥都不干,他也要凑个热闹才行,可是今天,他看起来很丧。
简禹初从厨房出来,走到裴谦程身边,抬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
“吃完午饭,你就回去吧,平日里也就算了,今天毕竟是过年。”
裴谦程一转头,便把头埋在了简禹初的腹部,简禹初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简筱安,见她并没有特别关注他们这边,他才将裴谦程轻轻的抱着。
“我和他关系虽然逐渐恶化,但是我们一年中唯一不吵架的那天就是过年。”裴谦程说着,又朝简禹初身体上蹭了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过年那天他看上去比以往消沉,不怎么说话,就一味的喝酒。”
简禹初揉揉他的头发,低声道:“会不会跟你妈妈有关?”
裴谦程从前也这么觉得,只是他从来没问过。
摇摇头,他说:“不知道,但是他平日里提起我妈,都恨得牙痒痒,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说过我妈一句好话,我知道,他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对我耳濡目染,煽动我的情绪,让我也怨恨我妈,但我偏不,我觉得我妈跟他离婚,一定是受不了他,他那样的人,就不该有人跟他结婚。”
简禹初见过一次裴实英,看上去就精明能干的一个人,那天对打他的人也是没怎么还手,怎么看都不像暴力的人。
“那你想回去吗?想回去的话,我陪你,不想就不要勉强自己,吃完饭,我们去街上买点炮仗,晚上放。”
裴谦程也不确定,到时候看自己的心情吧。
“再说吧,走,先帮简妈做饭吧。”
俩人一前一后的又进了厨房,简筱安正在给一条鲤鱼改刀,见俩人进来了,笑着对简禹初说:“阿禹,你刚刚那柜子可是没关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