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藏起来的床单和内裤,他加足了马力。
回到家,空无一人。
茶几上放了张字条,那字写的跟蜘蛛爬的一样:我带简妈去西郊公园划船了。饭菜在锅里。
简禹初放下字条,不禁自言自语:让你平时多练字,就是不听,瞅瞅你那字,也就我能看得懂。
一抬头,他就看见阳台上的床单,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他就冲了过去。
抓着那床单确认了好几遍,他方才肯定是自己昨晚弄脏的那个,再一抬头,他看见了自己的内裤。
都洗了?
简禹初:“,,,,,,”
随便吃了口饭,他就回房间写作业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简禹初抬头看时,窗外已经暗了下来,可是裴谦程和简筱安却还没有回来。
简禹初担心,便想着到邻居家借个电话打过去问一下。
可刚到门口,便听着楼下传来裴谦程和简筱安的对话。
裴谦程问简筱安今天划船时有没有晕船,累不累之类的,简筱安说她特别开心。
几秒钟后,声音在楼道响起,有楼上邻居下楼时碰到了简筱安,跟她开玩笑,说裴谦程这个儿子对她真好,简筱安并不觉得难为情,把裴谦程一顿夸。
简禹初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思不知道怎么的就甜丝丝的。
他们好像一家三口,精神病妈妈带着两个孩子,一个顾家,一个赚钱,真是又感动又励志接着,门从外面被打开。
简筱安先进来,低头换鞋的时候,跟裴谦程说:“阿禹应该回来了吧。”
裴谦程把随便携带的装有水瓶纸巾零食以及相机的包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应该回来了,电动车在楼下呢。”
简禹初假装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依旧不敢看裴谦程的眼睛,盯着简筱安问:“妈去哪玩了?”
简筱安笑着说:“程程带我去划船了。”
裴谦程插话进来:“上次本来说去划船的,结果去了游乐场。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得把这个遗憾补回来。”
简禹初觉得自己不能太刻意躲避,于是露出八颗牙齿朝裴谦程笑了笑。
笑完,他问简筱安:“妈,你怎么把我床单和内裤洗了,我自己洗就行。”
简筱安知道他误会了,所以主动解释:“不是我洗的,是程程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