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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不同的标记,尤其是那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文,结合那些笔记,裴谦程竟觉得自己好像能懂一点点了。
看到深夜,裴谦程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结果再醒来时,太阳都出来了,他跑去洗漱间胡乱的抹了把脸,拎着书包又出发了。
踩着点到了学校,可还是被守在门口的纪律主任给熊了一顿。
进了班级,英语早读开始,他回到座位上,开始机械的跟着念那些一长串的英语课文。
简禹初瞄了他一眼,又看见了他熬的通红的眼睛。
这是又去网吧通宵了?
早读课一下,裴谦程就趴在桌子上补觉,英语课代表过来收作业,他也不抬头,在桌堂里摸了半天,摸出了一张卷子扔给了对方。
简禹初跟几个同学去打水,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你昨晚这是干嘛去了?”简禹初问:“困成这样?”
裴谦程不理人,呼呼大睡。
直到上课铃响,他才转动了一下咔咔作响的脖子,然后认真听课。
语文课,裴谦程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胜在认真,做笔记也学着简禹初那样,写字也尽量往规范了写。
简禹初觉得优秀的人其实都是有共性的吧。裴谦程再怎么不喜欢语文课,但是一旦做了好好学习的决定,他就能做到严格要求自己。
下了课,裴谦程打着呵欠伸懒腰,不小心碰到了简禹初的太阳穴。
简禹初嘶了一声,玩笑道:“撒什么癔症呢?这都马上第二节课了,还没睡醒?”
说实话,裴谦程的确才刚刚有些精神,他怔愣了几秒,问:“你自行车修好没?”
简禹初摇摇头:“有些年的东西了,大限将至,还是让它走好最后一程吧。”
说白了,一堆破铜烂铁的,不值当修了。
“那你怎么来学校的?”裴谦程看着他:“腿儿着来的?”
“我有病啊,我家离学校多远啊,我腿着来?”简禹初微微的叹口气:“还有一种交通工具叫公交车,裴大公子想必是没有坐过,所以不知道。”
“操,少寒碜我。那你晚上怎么去烧烤城那边,还坐公交?”裴谦程问。
简禹初看了一眼周围的同学,低声说:“可不呗,等周末去二手市场,陶腾辆便宜点的二手自行车吧。”
裴谦程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便心领神会,简禹初不想让班级同学知道他在烧烤城打工。
看来这话头以后还是别在班级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