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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十点。
方少衡与方氏集团已故董事长秘书孟书约见在了一家地处偏僻的咖啡馆里。
俩人一见面，心头便涌上诸多往事，尤其是对方旭霆的离世，虽然二人谁都没有提起，可那份悲伤却都能彼此感同身受。
方少衡落座，面前是孟书给他要的一杯果汁。
“你昨晚那么晚打来电话，电话里你又不肯说明是什么事情，非要今天面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孟书闻言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很难过：“我对不起方总，我辜负了他的期望。”
方少衡眉心一锁，担忧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吧？”
孟书点点头：“方总知道你志不在经商，知道你不想卷入商场里的是非，所以，他除了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之外，并没有给你施加压力，让你回归方氏。临终前，他吧公司托付给了几个老人和几个职业经理人，可是这才半年不到，方氏资金链断裂严重，已经到了就算拆东墙补西墙都难以为继的地步。方氏已经岌岌可危，如果您再不管，方氏可能就要从临南这个地界上消失了。老方总的心血也怕是要付诸东流了。”
孟书眼泪鼻涕一大把，情真意切。
可以看的出来，他是真的为方氏考虑。
可是方少衡不懂做生意，也不懂这里面的门道，他如何能救的了呢？
“资金都哪里去了？”方少衡不知道自己这个问题算不算外行，可是他也只能这样问。
“除了日常开销，员工工资，还有就是自从职业经理人接手之后，公司就一直亏损，前几天财务找到我，给我反映了问题，说竟然有一大部分资金是几个经理人伙同几个老家伙一起做掉，鼓了他们私人的腰包。这一部分前占比很大。可是他们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根本找不出他们贪污的漏洞。”
方少衡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方氏比方远集团和叶氏集团都小，但是也养活着上千人，资金链断了，生意就没办法做，自己父亲托付的人必然是非常信的过的人。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才几个月...公司竟然到了这般颓败的地步。
他爸要是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指不定有多痛心。
“可是，我并不懂。”方少衡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我如何救的了呢？”
“方总以前说了，你不是没有经商的头脑，你只是从未涉及到这个领域，他说你非常聪明，一点即通。你回到公司来，有我在，你什么都别怕，你只出决策，剩下的有我。”
方少衡不知道孟书的话是不是在恭维他。但即便是真的，他依旧不能认同，他自己什么样，他清楚的很。
在学校教教学生，他还算游刃有余，去公司，那是他陌生的领域，他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会做好，万一做的更糟，公司岂不是要毁在他手里。
方少衡灵机一动：“我不会，但是允棠会，他可以教我对吗？”
孟书的脸色登时就变了，他毫不避讳的说：“方总生前就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少衡，不瞒你说，这事不能让祝云骁知道，他是商人，商人天生以追逐利益为第一目标。如果让他知道方氏目前的现状，他生出什么别的心思，那不是没有可能。叶秋寒就是很好的例子啊。现在叶氏虽然没有完全倒台，可是却再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你想方氏跟叶氏有着同样的命运吗？”
方少衡不可思议的看着孟书。
他知道这话的意思，可仍旧不敢相信：“这话是你说的，还是我爸生前教你这样说的？是我爸生前就想着要防他了吗？”
作为一个秘书，方少衡根本不可能相信他会说出这样让人非常不适的言论来，除非，是自己的父亲未雨绸缪，事先给他打了这样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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