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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让我猜。”
方少衡抿了抿嘴唇，出声问：“你认识赵然？”
祝云骁握着方少衡的那只手下意识的收紧，这个细节没能逃过方少衡的眼睛。看来似乎不仅认识那么简单。
“你也认识？”祝云骁反问。
“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方少衡回答。
“哦！”祝云骁淡淡的应了一声：“他是我资助过的一个学生，后来有一次参加活动，他是那个活动的主持人，就这样算认识了吧。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你是听谁说的？”
“这好像不必听谁说。”方少衡忖度着该如何解释，半晌，他继续：“好像全临南都知道他喜欢你。”
祝云骁咯咯地笑：“喜欢我的人多了。”
只有你不喜欢。
方少衡抽出手，他觉得这人挺自大的，挺臭屁：“你去洗澡吧。”
祝云骁不动，盯着方少衡看了几秒，问：“你该不会喜欢他吧？”
方少衡第一时间皱了眉：“怎么会呢？但我们那个时候关系是挺不错的，我爸工作忙，他每年是唯一一个送我生日礼物，还帮我过生日的人，高中三年，我只有他一个好朋友。”
祝云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如此。那...这么多年，少衡有没有喜欢的人？”
祝云骁带着试探想要知道方少衡的秘密，他不相信，一个已经二十四岁的男孩子，没有过对谁心动的时候。
方少衡闻言，眸光淡了下来，他思前想后，最终还是轻轻的摇摇头：“...没有过。”
喜欢的那个人，在他还没来得及表达爱意的时候，就已经命丧大洋彼岸。他甚至连他最后一眼都没见到。当他捧着对方那一抔骨灰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他知道，他要与自己的爱情说再见了。
“既然如此，那少衡可以尝试着喜欢我吗？”祝云骁问这话的时候，是垂着头的，他终究是无法等着“慢慢”那两个字，再一次贪心了。
方少衡眸色微动，缓缓问出几个字：“为什么？我们只是协议。”
“傻瓜。”祝云骁抬手摸他的脸：“你不知道协议是可以续签的吗？”
比如，续签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