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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隐晦。
但说白了,无非就是他不想再跟富少言那样年纪的男孩子有什么瓜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郑儒川总结道。
“随便你怎么想。”樊景轩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总之,以后都别再来找我了。”
“我上午也讲的很明白。”郑儒川依旧带着笑:“我不会步步紧逼,我会慢慢来。你可以不...”
老板把饭菜端上来,郑儒川适时闭了嘴。
待老板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着朝他点点头离去之后,郑儒川才又继续说:“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别阻挡我喜欢你。这是我的感情,我得对它负责,虎头蛇尾,半途而废从来都不是我的作风。”
他喝着乌鸡菌菇汤,樊景轩则对跟他一模一样的饭菜无动于衷。
“不尝尝?”郑儒川问。
“我不饿。”樊景轩烟瘾上来,又开始摸口袋,摸出烟盒之后,他还是忍住了。
见状郑儒川加快了吞食的速度。没几分钟,他就结账去了。
俩人走出餐馆,郑儒川把打火机扔给樊景轩,感叹道:“还是怀念我们学校二食堂的面。”
樊景轩又戳穿他:“我看你刚刚吃的挺香。”
“饿了吃糠田如蜜嘛。”郑儒川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姚波发来了消息。
郑儒川朝樊景轩的背景哎了声。樊景轩站定,回过头来:“怎么了?”
郑儒川又读了一遍姚波的微信,问:“你跟季江玄熟,你说他喜欢顾深舟吗?”
“为什么这么问?”樊景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姚波说,今天他们同乘一辆车的时候,深舟特意让他帮忙试探季江玄有没有喜欢的人?难道季江玄喜欢上别人了?”郑儒川断定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
樊景轩倒是不以为意的笑起来。
“你笑什么?”郑儒川问。
“笑你那朋友啊。”樊景轩讥笑着回答:“他明明就喜欢上江玄了,却不肯承认。还试探?爱情经得起试探吗?经不起的。有时候明明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非得搞那么复杂,感情一旦复杂了,心也就敞亮不起来了。”
就像富少言,当初想分手的话,大可以直截了当的跟他讲清楚,他不会缠着他的,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恨他。
樊景轩俨然一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郑儒川看着他,思绪翻飞;看来他在与富少言的感情中受到的伤害,一时半会怕是难以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