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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有把握，江媛和深舟会成？”
“事在人为嘛。”季少眠拍着儿子的肩膀：“按理说，你的婚事应该排在妹妹前面，可是，上次相亲宴你也去了，临西所有的名媛都在，你却一个都看不上，爸爸也只能先顾着妹妹。”
“爸，其实我...”季江玄话到嘴边却选择了闭口不言。
他爸身体本就不好，又才从医院出来，他能不能承受这样的“噩耗”还是未知，万一...季江玄不敢冒险。
“我上去看看深舟。”季江玄说完，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上楼。
顾深舟的房门紧闭，季江玄立在门口立了一会，才抬手敲了敲。
没什么回应，他又加重了力道，手按在门把上，轻轻拧了拧，没拧开。
季江玄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敲，万一真如他爸所说。
到底二十岁了，就算是，不也很正常吗。
他刚要离开，顾深舟却拧开门出来了，他已经洗了澡，换了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手里抱着毛巾，模样有些可怜，像个被水淘过的奶猫。
季江玄犹豫了下，还是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包住顾深舟的湿发轻轻地揉：“洗完澡，有没有好受一点？”
顾深舟也没多想，想必是刚才他随口扯了难受的谎被季江玄知道了，所以才这么问的吧。
“好多了。”顾深舟只能这么回答，他依旧不敢看季江玄的眼睛，他垂下眼眸，盯着季江玄衬衫上的一粒扣子看的出神。
“你...”季江玄手上顿了顿，咬了下嘴唇：“每次都这样解决？”
“什么？”顾深舟觉得不对劲，“每次？”
“就是...”季江玄扫了一下顾深舟下身的位置，“要自己弄出来吗？”
顾深舟在季江玄看他下身的时候，突然觉得那句“有没有好受一点”是指什么了。
“我没有。”顾深舟退后一步，把毛巾抢过来，紧紧的攥在手里，有些尴尬，也有些郁闷，他急切地解释：“我就是洗个澡，没有干什么坏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好好，你别急。”季江玄知道他一向害羞，不承认也是情理之中的：“当我没问。”
“可你明明问了。”顾深舟气不过，以牙还牙：“那你呢，也是自己弄出来吗？”
季江玄一愣，没有想到顾深舟把问题抛回给他，他一时哑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季江玄摸了摸鼻子，说了句：“我根本不想那事。”
“鬼才信，你二都不想，凭什么觉得我二十岁就想？”顾深舟说完，进了卧室，嘭一声关了门。
季江玄歪头：这跟年纪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