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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两个人打情骂俏,其实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在自己家,比这更过分的都有。可现在当着的父母面,周牧珩反到红了脸。
“好好吃饭。”周牧珩浅笑了一声,呵斥道:“这么多人呢?”
“我又没说什么。”厉星时朝他眨眼笑。
主桌上,周江正与厉星时爸妈推杯换盏,猛然抬头时,看到床上那俩人正眉来眼去说悄悄话呢。
于是心头一个疑惑脱口而出。
“我有个问题。”周江说:“你们俩谁是……”
话一出口,周江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缺心眼。这事儿可轮不到他问。要真问出口,俩儿子还不得以为他是个老不正经的。
管他谁上谁下呢,知道的越多反而不好。
“是什么?”周牧珩看他爸支支吾吾的样子,以为他真有什么事情呢:“直说嘛,跟自己的儿子至于这么见外吗?”
“吃你的饭吧!”周江端起酒杯与厉星时爸爸碰了一下:“咱俩喝,别管他们。”
倒是厉星时妈妈一副很懂的样子。
她曾经可是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过他们这个群体的。很多事情,她其实都知道。
但这话她也不能问,但她似乎能猜的出来。
于是她看了一眼病床上赖歪歪的儿子,会心的一笑。
“最讨厌说话说一半。”周牧珩对他老子的做法颇为不满:“我要是一晚上都睡不着,肯定就是因为这事。”
“你猜爸要问什么?”厉星时觉得周牧珩不该此时脑瓜不转个的。
“我哪里知道。”周牧珩撅嘴。
“爸一向雷厉风行,这种说半句含半句的时候,反正我是没见过。”厉星时悄声说:“所以你猜,是什么问题让他这么难以启齿?”
“难道是咱俩的事?”周牧珩眉梢拧起:“咱俩的事有啥好问的呢?他不都知道了。”
“你确定他都知道吗?”厉星时朝他挑眉,都字咬的极其重。
这暗示的够明确,周牧珩要是再猜不到,那可真是够蠢笨的。
“该不会是那件事吧?”周牧珩仍旧不太确定:“......怪不得呢,这老头,好奇心可真够重的。”
三个人不管俩孩子在那边再说什么悄悄话,他们只管高兴自己的。
周江第一次就两个孩子的事情发表了自己的个人看法。
“说实话,我其实反对了他俩很多年。为此造成的后果也是不可估计的。”他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滋味在口腔中打着转,然后顺着食道灼烫了他的胃:“我自认为我周某人并不是一个迂腐顽固的人。可是却因为这件事,我的儿子差点跟我分道扬镳,差一点断绝了关系。我必须得承认,我刚开始答应他们两个的事情,的确有些不情愿。可我想我的儿子能够快乐一些。我也想我能够跟他再亲近一些,我更想百年以后见到我的夫人,我能问心无愧的告诉她,我的儿子很幸福。所以我先妥协,我试着去接纳他们。可是,有时候你一旦接受了那个设定,反而会被这个设定内的一些事情多感动。”
具体是什么样的事感动了周江,他并没有说。或许是那些在厉星时眼中根本就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许是周江太容易被感动,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妥协只是一种说辞,或许他压根就是被他们那种执着而又铿锵的爱情所感动,所以才接受的呢?
不得而知,就连周江自己或许都说不清楚吧。
厉星时父亲静静地听着,不打断也不插话。这是他们打见面起,首次谈起孩子们之间的事情。
之前无论聊的多么畅快,也不过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而已。
厉星时父亲能够感觉到,周江的这一番话发自肺腑。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不推心置腹呢?
“周兄,我完全能够了解你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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