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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是喉咙不舒服，他就是单纯不想跟厉星时说话。
厉星时跑到床的另一侧，用手摸周牧珩的脸：“你是不是还生气呢？那你打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周牧珩张张嘴，感觉喉咙干涩刺痛，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你饿了吧？我煮了粥，我去给你盛，你多少吃点？”
厉星时起身去厨房。
周牧珩盯着房间某处出神，昨晚他确实挺生气，但过了一夜，气好像消了大半。
他们好像还从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吵过架，可昨晚他真的被厉星时折腾坏了。
但他发烧这事儿，也并非全因为昨晚，最近几天他都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就算没有昨晚的事，他可能也要生一场病。
厉星时端着小米粥回了房间，坐在周牧珩身旁。
“你……怎么没去……俱乐部？”周牧珩嗓音暗哑，声带跟挂了倒刺一样。
“训练什么时候都可以，可我不能在你发烧的时候还跑去训练。”厉星时把一勺吹温的粥送到周末行嘴边：“张嘴。”
周牧珩也没跟他犯倔，一口一口的喝了粥。
厉星时一边喂他，一边观察他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异样，才撞着胆子求原谅。
“阿牧，你昨晚说的话不是真的，对不对？”
“我说什么了？”周牧珩不看他。
“你说你再也不爱我了，再也不喜欢我了，再也不对我好了，再也不原谅我了……这些都不是真的，对不对？”厉星时觉得这话后劲真大，现在想来，仍旧心如刀割。
“是真的。”周牧珩抬起头，漫不经心的对视着周牧珩的双眸：“我周牧珩从不说谎话。”
“就因为昨晚的事？”
“怎么？你认为不至于吗？”周牧珩哼了一声。
“至于至于，非常至于！可总得给我一个申诉的机会。”厉星时满腹委屈：“那你不爱我了，也不对我好了，也不原谅我了，是不是……是不是，想要跟我分手？”
周牧珩一愣，“美得你，我把你撒出去，你好跟卢轲一样乱搞，是不是？”
厉星时被周牧珩搞糊涂了：“那你想怎么办嘛？”
“我现在还没想好。但这几天，你休想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