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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有多恨你。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陆名旸好歹是运动员出身,虽然很久没有练过了,可底子还是在的。两个人对峙着,厉星时虽力气大,可抓着陆名旸的手仍旧青筋暴起。
“所以,我这次比赛你就故技重施。又与何朗勾结?只是你没有想到吧,阿牧早就做了准备。所以你又在记者会上让那个记者爆出四年前的事情。可惜一桩一桩一件一件,你都没有得逞。你也不会得逞。”
“没得逞又怎么样?”陆名旸挣扎着,抽出自己的手,他转身看向了周牧珩,大声的笑起来:“至少,那四年你们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周牧珩朝他摇了摇手机,按下报警电话:“那事已至此,那你就跟何朗一起把牢底坐穿吧。”
陆名旸闭起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不过是来看一眼自己喜欢的人,却把自己送了进去。
他看着周牧珩,问出了许久之前就该问的问题:“如果,当年见到你的第一面时我就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会接受我吗?”
周牧珩问:“如果四年前星时比赛前不喝那瓶水,你就放弃陷害他吗?想必你同样会想其他办法吧。你其实比谁都明白,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是没有如果,而是即便有,答案也是一样的。”
多么讽刺啊,陆名旸笑了。他早该知道答案的,却仍旧不死心的要再确认一遍。如果周牧珩对他真的有那么一丁点的情谊,不会四年来对他的暗示无动于衷。
但他这二十几年,仍旧觉得最美好的时光,便是在认识周牧珩的那个瞬间。
他穿着一身运动装,手里拿着网球拍,看上去活力四射,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请问,你知道厉星时在哪吗?”
很多事情,或许早就已经注定了,就连他们初次相见,周牧珩心心念念的也都是另外一个男人。
医院外有警车鸣笛的声音,陆名旸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抓了下自己的头发,笑着说:“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