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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化为潮水，涌入司书的脑海当中。
这是精神层次的对抗。
无关剑技，无关肉体。
只和每个生命的意志有关。
“有意思，来吧。”
面对脑食的攻击，司书毫不犹豫地迎战。
身上冒出“赤血焚炎”，以防黑死牟的偷袭。
但黑死牟并没有攻击司书。
而是直接朝着那块血肉跑去。
“想要通过吞食，来增强战力？”
瞬间明白鬼之一方的意图，司书便想要阻止。
但没等他踏出一步，脑食的精神攻击就再次传来。
“休想！”
感受着越来越庞大的精神攻击，司书只好暂时放弃。
转头，专心应对脑食。
面对司书，脑食也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本以为可以击溃司书的底牌，却并没有起到意向当中的效果。
如果把自己的精神力比作海洋，那司书就是一座灯塔。
在漆黑的暴风雨中闪闪发亮，屹立不倒。
不管海洋发动何种恐怖的浪潮，都无法摧毁灯塔。
“这是，怎么回事？”
感受着司书的精神力，脑食不断加强着攻击。
但最终，都无法冲垮灯塔。
反而是灯塔的亮光，越来越亮。
“可恶！”
随着一声尖啸，脑食身上的眼睛也开始流血。
一只，两只……
很快，就有超过半数的眼睛闭合。
接着是枯萎。
最后从身体当中掉落。
这些由脑食好不容易收集而来的鬼之瞳，在此刻变为消耗品。
只为凝聚力量。
给予司书致命一击。
“血鬼术*地狱哀悼”
当身体上只剩下各位的眼珠时，脑食的攻击已经凝聚完全。
淡红色的光芒亮起。
无形的精神力竟然在此刻化为实质。看書菈
“轰！”
重重砸在司书身上。
烟尘四散。
而黑死牟也在这个时候带回了血肉。
“给你。”
挥动触手接过，脑食毫不犹豫地将其吞下。
在得道血肉之后，一只快要闭合的眼睛也再次睁开。
它的情况得道缓解。
“怎么样？”
“我需要时间，现在无法完全消化。”
“我说的是司书。”
黑死牟看了脑食一眼，冷声道。
“你刚才的那一击，有多少把握。”
闻言，脑食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着逐渐散去的烟尘。
黑死牟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毫无把握！”
这时，司书的声音从烟尘当中传来。
“精神攻击，很强。”
“上次受到这样的攻击，是什么时候了？”
“可惜，脑食，你犯了一个大错。”
随着一阵沙沙声，司书从烟尘中走出。
“你不应该，将最后的精神力化为幻境。”
“更不应该，捏造‘他"的存在。”
听到这里，黑死牟转头，看向脑食。
“你捏造了继国缘一？”
“没错……”
脑食的回答有些颤抖。
“地狱哀悼”的能力是将受到攻击者拉入幻境。
并制造出内心当中最希望见到的时候。
然后加以破坏。
以此来摧毁敌人的内心。
但司书为什么没有受到伤害？
这个问题围绕在脑食的心中，无法散去。
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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