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今天,天蟾舞台内外格外热闹,原因无他,只因四大名旦之一,荀慧生即将在此连唱三天《牡丹亭》。
荀慧生,梨园世家,小小年纪便在梨园展露头角,唱、念、做、打,均达到极高境界,为当时戏曲界的一面旗帜。他的《牡丹亭》,情真意切,字正腔圆,将剧中人物的情感与心理变化表现得淋漓尽致,无不令人为之动容。
舞台门前的大广场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一群黄牛党手中高举着票,声嘶力竭地叫卖着:“来看荀慧生,名角荀慧生!”他们如鱼得水般穿梭在人群中,瞅准机会便向行人推销手中的票。
还有不少人站在舞台前,举着期盼的眼神,等着退票的人。他们中有的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但都毫无怨言,因为他们深知,想要见到心中的角一面是多么的不易。
在这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位身穿夹克,带着墨镜的小开,他时不时在天蟾舞台和隔壁一幢大楼之间溜达,有时朝着路过的时髦女郎吹口哨,有时又挑着路边摊贩的小物件,但是,他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天蟾舞台隔壁那幢小楼的门。
那是一座两层楼的小楼,一楼是一个私人诊所,二楼是一个卖土布土纱的字庄。
这时,一辆黄包车来到小开面前,车夫轻声说:“代表们都进去了,我们的人也都到了指定位置。”
小开对车夫说:“很好,查飞,你也就位吧。”
查飞答应一声,拖着黄包车到了距离大楼门口100米的地方待命。
今天是苏浙沪区域苏维埃代表会议,会议地点就在那幢小楼里,有30多名代表在这里开会,古隼丈带着5组负责会场内的保卫,会场外的保卫则由洪戈文带着其他各组负责。
洪戈文见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便朝着不远处的一辆黄包车打了一个响指。车夫27,8岁的样子,脸上轮廓鲜明,有一股阳刚之气,他拖着黄包车过来:“师傅,去哪里?”
“阿四,找个地方换衣服。”洪戈文说着上了车。
“好额。”车夫答应着拉起洪戈文就走。
阿四叫李阿四,并不是特科的人,而是一名真正的车夫,他的外表看起来很成熟,实际只有24岁。
今天场外的红队队员全部化妆成了黄包车夫,这些黄包车就是李阿四安排的。
<app,^免费@精华书阁站
洪戈文和李阿四的认识,是一个偶然的机会。
洪戈文的拳馆刚开始招收徒弟时,一连5天都没有人报名。
开始两天洪戈文还能坚持在拳馆里的椅子上正经危坐,后来他实在无聊,便买了报纸和杂志坐在拳馆的椅子上看,这样更使得他这里门可罗雀,连看热闹的人都没有了。
第六天上午,拳馆门前依然重复着前几日的光景,转眼就快到11点半了,再过半小时,洪戈文就会关了门去吃中午饭,一般这个时间,他会考虑去吃什么。
南市的大饭馆不多,平民化的小馆子还是很多的,价格也不贵,小洋2角就可以吃一份炒肉,2枚铜元就可以吃一份下酒的小素菜。
洪戈文想着今天中午吃大排骨面还是吃米饭加一份肉菜,一阵吵闹声传来,好多看热闹的人从他的门前跑过,又从这幢仓库的右边拐过去。
洪戈文并不以为然,他不喜欢热闹,而且他也听不懂上海人的吵架,他想着如果吃米饭的话,他想吃一份洋葱炒牛肉,这里的菜都清淡,没有四川和广东的口味重,吃洋葱可以增加些味道。
这时,吵闹声越来越响,听见有人说:“日本宁欺负阿拉中国宁了。”
这句话洪戈文听懂了,意思是日本人欺负中国人了。
自日军为阻止北伐军的北进而制造了济南惨案后,上海的中国人反日情绪便高涨起来。
<a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