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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四川佬,我们两个就不用再说了,既然已经走了不同的路,为了各自的主义,那今天我们就见个高下。”
洪戈文说:“阿光,听我说。”
洪戈文还没有说完,阿光已经朝他刺来,洪戈文急忙躲闪,哪知刺刀并没有近前,而是缩了回去。
阿光说:“这一刀是提醒你,我不留情的。”说着向洪戈文狠狠地刺来第二刀。
洪戈文身子一闪躲过阿光的刀尖:“阿光,你我是同学,又有一路同上前线之谊,你杀了我那么多战士,这一刀我还是让你,你立刻带你的兵离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阿光怒气勃发,一挺步枪:“丢你,边个(哪个)要你让,你来啊。”
洪戈文知道多说无益,此时他和阿光两人中必定要有一个人躺下。
阿光所用的刺杀术都是军校教的那套,在战场上对付普通士兵能占上风,但他的功夫在真正有武艺的人面前用处不大,通常都走不了两招。
从内心说,洪戈文不愿意伤害阿光,可是两军交战,这位营长杀了自己不少弟兄,如果自己放了他,如何对死去的兄弟交待,又如何面对活着的战士,他内心纠结了一阵,心想,阿光是死是活,看他的运气了。
面对洪戈文,阿光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知道洪戈文在军校学习了和他同样的刺杀技术,因此他先端起了架势。
阿光双腿微屈,一前一后,身体微侧,步枪与地面呈30度,这是一种可攻可守的架势。
洪戈文也和阿光一样,采取了同样的姿势。
两人对峙了几秒,阿光枪尖突然前探拨洪戈文的刺刀,引诱得洪戈文的刺刀向旁一闪,他便一个垫步刺向洪戈文胸部。
阿光感觉自己刺刀又稳又准地刺向洪戈文胸部,眼看刺刀就要刺破洪戈文的军装,通过他胸大肌的表皮进入肌肉再进入心脏,却感觉眼前一晃,原本门户大开的洪戈文突然消失在眼前。
阿光的身子借着惯性向前,左胸突然感到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他低头一看,一柄刺刀已经刺进了他左胸,刺刀连着的那支步枪,正端在洪戈文手中。
鲜血从阿光的胸口流出来,顺着刺刀滴到了地面上,3,4秒中后,他的身子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