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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的铁面官已经不可信,幽州府境内的铁面官组织可能被渗透了。再者,那人走后,我们又等了一会儿,却没再有其他铁面官出现,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明白了。徐阳县人口多达五十万,往来通商繁密。铁面官要在此处搜集民间情报,不可能只留下一人。但最终只有一人出现,说明他们之间都已经相互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形成了一个整体。故此,只派来一人相见...有人渗透了这个情报组织,甚至已经控制了徐阳的铁面官...”
元博笑着,向他投去一眼赞赏的目光:“聪明!”
华平安沉思了片刻,继而又道:“如果铁面官已经悖逆,他们的情报便不再可信。那你为何还要集结他们,并留下崔三?”
元博挥动了一下马缰,喊了一声“驾”后,才回道:“我让他们交出整个幽州府的所有名单,并装出即将对他们委以重任的样子。如果他们能交出来,那么名单上的人就都有问题。我让崔三留下,并再次发布集结令,便是要拖住他们。我们先行到达幽州后做好准备,先端了这些叛徒。”
“怎么做?”
“幽州府下辖那么多郡县,他们不可能控制得了所有铁面官。幽州肯定还有“自己人”,问题出在铁面官,当然要用铁面官的人解决。”
“你想用州府的铁面官,除去徐阳县的叛徒?”
“对!”
说完,元博便不再回话,快马加鞭而去。
正午的时候,两人已经奔袭出上百里。
胯下的骏马显出了疲态,好在前方已经可以看到官驿。
官驿,顾名思义,是专供朝廷吏员赶路换马的“客栈”。
元博亮出大理寺的身份,并向官驿的吏员要了一桌饭菜和一个房间,稍作休整。
也是为了等待崔三赶到。
崔三比元博晚半日离开徐阳县,估计要到黄昏时才能到此。
两人风尘仆仆,赶了大半天的路,腹中饥饿,在房间中狼吞虎咽了一番后,才稍感安稳。
华平安斯文惯了,相比于元博连干了三大碗饭,他只是小吃了两个小馒头。
此时看向元博,忧虑道:“铁面官被渗透,此事非同小可。你是不是该设法与寺卿取得联系,并上报朝廷?”
元博微微笑道:“不用,寺卿可能比我们更早知晓。他知道,就相当于陛下也知道。所以,寺卿在得知我要前往幽州时,并未对我提起铁面官的事。很显然,他不想我用到铁面官的人。”
“寺卿早就知道?不可能!他知道为何会没有动作,反而是任女干细渗透?”
“你不知道有一种策略,叫做“欲擒故纵”吗?铁面官被渗透的问题,恐怕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甚至可以追溯到很多年前。寺卿看似没有动作,想必是在酝酿将女干细都连根拔起。想想看,铁面官组织如此缜密,仍被渗透了。背后主使之人,背景定不简单。若不一力成擒,岂非治标不治本?”
“铁面官很多年前就被渗透,你有何依据?”
元博黠笑道:“你且先说说,太傅慕容秋山在你印象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华平安回道:“太傅为官清廉,一生坦荡,行事素来严谨,刚正不阿。”
“好!那么,太傅既是个严谨、刚正的人。也就说他不管做出何种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再三细查,不放过任何可能性和蛛丝马迹的,对吗?”
“你可以这么说。”
“那他十年前,为何会轻易断下冤案?”
“这...”
“其中原因,不外乎有两个。第一,当年许骁确有倒卖军械,慕容秋山查到实证后,才会断案。第二,有人在误导慕容秋山!后来的事实说明,许骁是被冤枉的。换言之,只有唯一的可能性,十年前太傅被人误导,断下了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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