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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寒玉般,带着缥缈的美韵,但钟离却不觉得美,只觉身堕太阴,冷得刺骨。
她的容颜也比分身美,模样虽与分身一样,气质却有很大的反差,如果说分身是妖娆艳态、妒风笑月的美,那本体就是华容淡伫,俱是天真的美。
如果是平时,钟离定会好好留意这独特的美感,但现在他已完全没有心情,因为婼西奴似乎真的想杀了他,那源源不断的寒冷杀气正不停地侵蚀他的肌骨、破坏他的神力。
钟离深呼一口气,排出一些寒气,道:“我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面对异界神明,虽然婼西奴没有展现强大的气场,但看不透的实力,仍旧让他有些忐忑,而且婼西奴那毫不掩饰的杀气令他有些怀疑自己究竟是钓鱼的渔夫还是那条被钓的鱼。
他终究是不了解这个世界的任何一名神明,即使是但他林也对他有所保留,更何况只见了一面的婼西奴。他并不是因为畏惧死亡而感到忐忑不安,几千年来他见过了太多的生死,早已明了生与死乃天道规则,谁也逃脱不了。
但他还不想死,因为他还有一个叫璃月的孩子刚学会走路,孩子虽已不需要他再精心照料,但他怕那孩子步子迈得太大跌入沟壑爬不上来,即使真要死去,他也要留下一道力量在最关键的时刻帮那孩子一把。
钟离眼眸深邃地盯着婼西奴,体内神力分分合合,似在闹矛盾,又似在衡量什么。
婼西奴手里已出现了一根青木笛,在葱葱五指间跳舞,直到临近朱唇,她道:“不管你是哪里来的,你杀他,那吾就杀你。”
笛声弄耳,声声不息,在笛声的引动下,钟离身上似乎被种下了奇花异树的种子,忽然就催发生芽,然后在下一瞬冲天而起,好在钟离反应够快及时运用神力将这些发芽的种子荡灭,否则即使不爆体而亡,也得在被吸食神力的同时被这些花花树树将他的无垢神体污染破坏。
虽然种子荡灭得快,但笛声催生得也快,即使钟离唤出玉璋护盾护体,也被这高频率的笛声顷刻破除,除非钟离将神力震动频率与这笛声同步,否则根本不可能解决这个问题,可这无疑是很浪费神力的。
而婼西奴吹出的笛声也非寻常的声波速度,她已通过某种玄奥的技法,将这声音的传播速度提升到了超光速,钟离不想浪费神力,那就只能顶着玉璋护盾以超光速的速度一边躲闪,一边靠近婼西奴,打断吹奏。
婼西奴怎会如他所愿,体迅飞凫,凌波微步,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一会儿在南,一会儿在北,完全琢磨不透,而且每当钟离靠近,她立刻就变动笛声,风波骤起,吹出无数道无坚不摧的风刃砍向钟离,使得钟离不得不躲闪乃至抵挡。
到最后,钟离不仅没能追到婼西奴,反倒被笛声追得满地生花生树,不到半刻,本是空荡荡的空间就变成了横竖都是葱葱郁郁的高大森林,稠浓的花香似蜜般弥漫开,甜得他直犯恶心。
婼西奴躲在林子里继续吹着,并依靠特殊的方法令钟离根本无法判断笛声的方向。
钟离呆伫在林子里,浅浅地呼出了一口气,第二十次凝聚的玉璋护盾已在笛声的攻势下一闪一闪地暗淡去,他却是不慌不忘地环顾四周,像是在计算什么。
天空忽然破裂,一道霞光环绕的巨大陨石缓缓探了进来,它很大,比法正所创的万里山域还要大,过了好一会儿,也未见其半径是多少。
婼西奴抬眸望着,霞光照在她的脸上,绝美,可惜没有谁能见到这一幕。
自陨石探进来后,她的笛声就变得有些急促,不再连贯,像是两个曲子在来回变着,有些怪异。
钟离很快就确定了婼西奴的方向,因为婼西奴为了削弱天上降下的陨石,吹出阵阵风刃砍在了陨石上,可惜只激荡起朵朵火花。
他唤出一把长枪直冲向婼西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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