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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异的皮肤之类的吗？”
结果蜻的一句回话，就让曲如意挑起了眉来。
蜻能意识到身边人的变化。
这就说明，她被污秽的侵蚀，没有多么深厚。
可是这就更奇怪了。
蜻没有受到多么严重的污秽侵蚀，她就不会被秽神控制。
那没被秽神控制的她，又为何会用假翻译来欺骗自己呢？
如果她的所作所为不是被秽神指使的，
那又是谁，让她这么做的？
是她口中的“邪兽”？
还是，她自己？
曲如意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想起了之前在寨子里，蜻和蛉提过的那段“箴言”。
【雪蟾翻身崩天，回生死魂祸族】
这段箴言的意思，说白了就是直指曲如意，说曲如意可能是威胁整个窟族的危险人物。
这段箴言，是寨子里的那个“蜻”通过巫术推衍出来的。
但，假设，
假设现在寒城里的这个蜻，和寨子里的蜻是同一个人的话。
那寒城的这个蜻，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能力？
那么她，会不会也能推衍出类似的箴言？
如果可以，那这个蜻想要坑害她，似乎就不难理解了。
曲如意一边思索着，一边又开口问蜻道：“是啊，你们身上这些变化，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是秽神。”
蜻轻声说道：“寒城里，之前来了位名叫冯跃的楚国使者。”
“那个人到来的同时，带来了一种名叫秽神的存在。”
“在那之后，我们窟族人几乎都被污秽的力量所影响，这种影响，即便到了现在都还没有消弭。”
曲如意立刻问道：“那么秽神现在在何处，你们怎么处……”
“曲姑娘，这些事，跟你应该没有太大关系吧？”
蜻忽然又打断了曲如意的话：“有些事情，你不该问的。”
而这次，蜻的声音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温柔。
秽神，似乎是触动了蜻的某些禁忌。
她起身，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后，便想要离开。
可是蜻才刚刚踏出一步，
她的脖子，便被一根簪子抵住。
“抱歉，蜻，有些事情就算你不想说，我也得逼你说出来。”
曲如意在蜻的身后低声道：“关于秽神，关于圣兽，或者你口中的邪兽，我要知道关于它们的一切消息。”
“这和我有很大关系，因为我，有必须要救下的人。”
“……”
蜻并没有回应曲如意。
可曲如意却能感觉到，整间屋内的温度，在不断地降低。
一股奇异的，不像是污秽之力的能量波动开始从她身边涌出，而这力量的源泉，显然就是蜻。
“巫术……”
当曲如意喃喃念叨出这个词语时，眼前背对着她的蜻，那颗头颅忽然朝着后面扭了过来。
起先只是正常的转头，可当头转到一半时，伴随着咔咔的声响，蜻的头居然还在继续扭转。
直到那颗头调转了一百八十度，直到那张脸和曲如意面对面，蜻才又开了口。
“曲姑娘……我说了，”
“有些事情，你不该问。”
“我本不想和你撕破脸的，但你太得寸进尺了。”
“我不会杀你，但作为巫，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好好享受吧曲如意，在你作为我的工具，发挥完你的作用之前……”
说罢，曲如意眼前的蜻，就这样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曲如意眼前的景象也骤然一变，从原本温暖的房屋，变成了一处冰冷的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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