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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
牛脾气：“啊啊啊，我的衣服！！”
白胡子老爷爷：算了，下次再说吧。
最终，牛脾气点了圆圆的睡穴，她才沉沉睡了过去。
牛脾气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原来这小孩子这么麻烦。”
“人家平时挺乖的，谁让你哄人家喝酒，”白胡子老爷爷说道。
“这个小子能瞧见您？”牛脾气将圆圆扔到摇椅上问道。
“应该是能看见，看着也不像是在说胡话。”
“为什么？我跟你签下契约，我才能看到你，当年就连我师父都没有发现您老的存在，这孩子怎么看得见？”牛脾气很不解。
白胡子老爷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目光落在圆圆眉心的那莲花印记上，“暂时不清楚，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能看到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你想知道的话，等这小孩子醒来再问吧。”
牛脾气思索了一下，摸了摸下巴，“不急，他既然不说，咱们也不用问，之前是我明他暗，现在情况反转了。”
圆圆清醒过来时，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了，好痛！好像要裂开一样。
“唔，”她捂着脑袋坐起来。
耳边响起牛脾气的声音：“醒了？”
牛脾气食指在圆圆的脑门轻轻一点，清凉感从他的指尖扩散开来，没过数息，圆圆的不适感就消失了，瞬间清明了起来。
圆圆单手捂头，眨了眨眼睛，看向旁边的牛脾气。
牛脾气今天的笑容有点灿烂，他道，“清醒了？清醒了咱们来聊聊吧。”
圆圆：有古怪！
她警惕看着他，“聊什么？”
“能聊什么，当然是月国的国师啊，毕竟咱们要找他，”牛脾气笑着说道，“不过，他现在一直待在紫气塔不出，这很麻烦。”
“你不能潜进去吗？”圆圆意外问道。
她听易安说过，他当初就是潜入皇宫才遇到昭昭……噫？
那一瞬间，圆圆将白易安和铁叔讲过的事都串联了起来，她有点错愕，那个吉兆方该不会是昭昭吧？
“喂，”圆圆回过神来，看到牛脾气放大的脸，她退后，“做什么？”
“你在想什么？叫了几声都没应，”牛脾气问道。
圆圆：“没什么。”
如果那个吉兆是昭昭，那么那个国师的目的是不是昭昭？现在昭昭在哪里？
“总之，我今天要出门打探消息，你自己乖乖在家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牛脾气叮嘱道。
他旁边的白胡子老爷爷开口，“真的不告诉这小娃娃，咱们玄机楼打探消息？”
玄机楼？月城有玄机楼？圆圆有点雀跃。
一直暗中观察的牛脾气两人自然没有错过她眼中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