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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亲自把殷翠卖进舞凤楼的,所以对这个名字印象比较深。但是没有见过面,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你在想什么,马上要当娘了,也不笑一笑啊。”
英妹走过来,拍了一下发呆的月姑。
月姑回过神来,回捏一下英妹把裤子撑得紧实的屁股,坏笑着说:“我也可以当你和香儿的娘啊,你俩也比冬子大不了几岁。”
“呸!你想当我娘,那你十四五岁就有野男人了啊。”
英妹不甘示弱,一巴掌甩在了月姑的屁股上,那布料就陷下去了一个凹,贴在了屁股上。并不是月姑的屁股太扁,而是这些衣服都是江霞帮忙买的,不太合身。小的小,大的大,英妹的就有点小,勾勒得屁股沟都快要显出原形了。
月姑没有再和英妹闹下去,而是继续想刚才的问题。那江林说改日带贱内来拜访,那应该不是殷翠的老公了,上次在出租屋时,那个叫做猴儿的不是说殷翠是他嫂子吗,而他的什么兄弟叫金贵。
金贵此时也正在破算盘家的赌场呢,只是他来得不是时候,刚刚到就已经散场了。因为大多数人的钱,都已经被马六收入囊中,包括破算盘的。
剩下的都是小鱼小虾,赌着也没什么兴趣,所以马六收庄走人了。
没能过过手瘾的金贵追了出来,贴上马六。
“六哥,想不想玩大点的,我带你去有钱人家打麻将。”
“不去,玩了一天了,晚上找个娘们睡上一觉好过。”
马六不是不想玩大的,而是觉得和金贵有过节,不好意思和他去。
金贵看出了马六的顾忌,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笑着说:“他们兄弟俩不打不相识,况且上次也就是个误会,以后哪里有场玩大的,也叫上兄弟一声,大家一起发财。”
见金贵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马六终归还是忍不住对赌博的向往,接过了香烟,问道:“你刚才说有钱人家打麻将,他们打多大的?”
“也不是很大,二四六,放炮两个大洋,自摸四个,清一色六个。”
金贵说着划了根洋火,先给马六把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