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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液也没料到我会这么做,怎么还有人自己把手往它的嘴里送呢?它面对我的这种莫名的行为稍愣了一下,等它终于弄明白我的目的的时候,它的下巴已经被我死死地撑开了。
毒液慌了,开始一边试图收回脑袋,一边用双手扒拉我的手想把我推开,我可不打算给它这个机会。我将毒液的下巴撬开到牙齿从我的手臂中脱离之后,又把左手也从它的嘴里抽出来,同时扣住毒液的上颚。
毒液的喉咙里发出瘆人的惨叫,如同连通十八层地狱的大门敞开了一般,但现在的它已经不再是最开始那个把我和里昂逼到房间里不敢出们的家伙,我才是那个让它恐惧万分的死神。
就在毒液惨叫和双手用力的拍打挣扎中,我咬着牙嘶吼着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将毒液的嘴巴彻底撕扯开,然后将手伸进毒液已经完全敞开的喉咙里,也不管抓着什么就往外扯,一大段黑乎乎黏糊糊散发着酸臭的器官被我这么直接从喉咙里扯了出来,大量的粘液“啪嗒啪嗒”地洒在地面上。
躺在地上的毒液扭动挣扎了一阵,随后慢慢的安静下来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