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蔚然回过头去,看向院中,神色平静。
“咦,夫人有没有给你一本小册子?”遇聆凑了过来,一脸贼兮兮的笑。
谢蔚然顿时红了脸,瞪了她一眼:“那是新婚前夕才会给的。”
“哇!我还没说什么,你就不打自招了。”遇聆抚掌大笑。
少女不甘示弱:“彼此彼此,兴许我们看的话本都是同一本。”
如今话本中花样百出,未出阁的姑娘知晓一些人事,也是寻常的。
“我哥来信了,他在信中说,怀念我们一起跑马的日子。”遇聆叹了口气:“你的婚事,他必然是要缺席的。”
谢蔚然垂眸:“我也收到了他的信,大多是问好的话,略微提了两句别的,再没有什么了。”
还有新婚礼品。
遇聆抬了抬下巴,看着蔚蓝的天,喟叹一声:“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会是这样的局面。”
谢蔚然微微一笑,她转头看着遇聆:“寻常之事,你我情谊,却是不寻常。”
天涯各地,唯望君安。
成亲的前一日晚上,刘韫果然带着册子走来,谢蔚然面色平常,除了有些红之外,看不出别的情绪。刘韫句句叮嘱着她,甚至是说到了一些细节,再三叮嘱后,刘韫离开。
少女独自一人坐在床上,静静的翻着手里的册子,脸红如血,眉梢含羞带怯。
册子里的内容,令人面红心跳,不忍直视。
可她鬼使神差,却是想到了徐怿年那一身鼓鼓囊囊的腱子肉,及那一身麦色肌肤,还有他喷薄虬张的肌肉,若是......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羞得红了眼。手中的册子像是烫手山芋一般,她娇声叫了一声,立马将册子丢开,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般。
翌日拂晓。天色尚是昏沉,但天光清朗,想必很快便会祛退昏沉。
谢蔚然被人从床上挖起来的时候,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压根儿没睡醒。
她素来娇纵,竟是有了起床气。
刘韫却道:“不必搭理她,手脚都麻利一些。”
开脸时,疼痛使谢蔚然立马清醒,她瞪着一双凤眼,嚷嚷道:“好痛好痛!”
她最是怕痛的。
可无人搭理她,大家都屏气凝神,十分紧张,生怕行差踏错。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噘起了嘴,端得一副娇憨可受,她为人母,哪里能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出嫁。
不多时,谢蔚然被塞进了喜轿。
一路吹吹打打,她进了将军府。
“还没见到徐怿年穿喜服什么样呢。”她打了个哈欠。
珠珠凑了过来:“郡主可还好?”
“不好!”少女娇哼一声:“凤冠好重啊,压得我脖子痛。”
玉年上前,沉声道:“还请郡主忍一忍罢。”
盖头之下,谢蔚然眼眸一转,笑:“还唤我郡主?”
二人皆是一愣。
珠珠笑嘻嘻道:“哎,夫人,奴婢知道了,断是不会再唤错了。”
玉年也眉开眼笑:“夫人说得是。”
“新郎官儿来咯!”有人高呼一声。
珠珠玉年当即敛眉垂眸,往后退了两步。
谢蔚然这个时候也有些紧张了,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砰砰砰的跳着。
徐怿年眸如点漆,身姿壮硕,一身肃杀之气,在红彤彤的喜房中,尽数消散。
他接过喜秤,慢慢挑开盖头。
随着盖头一点点被挑起,女子精致灵动的容颜也出现了。
谢蔚然一身红色喜袍,黛眉凤眸,琼鼻樱唇,她只看了一眼新郎官儿,便双脸生霞,娇羞不已。
徐怿年亦是一身红袍,英姿飒爽,丰神俊朗。
喜婆看看这个,又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