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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在在的坐着，甚至有几人脸上还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就当扬科维奇有些失望，准备自己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安静的更衣室传来一道声音。
“因为我们就是垃圾，我们没有在球场上做好自己的工作，上一场比赛，我们不配赢得胜利！”
扬科维奇看着站起的高诺，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有什么目的，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们这样的表现对不起身上的队服，对不起数亿球迷对你们的支持。”
“为国效力，在我看来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你们身边的年轻球员，他们为了一个国家队的替补位置，都要在训练场拼死拼活，但是你们呢？所谓的老将？带队大哥？你们做出了怎样的表率？”
“我从没见过这么懒散的训练，甚至是比赛场上，你们的态度让我感到羞耻！”
高诺连珠炮一般的发射，让更衣室陷入绝对的寂静。
一名35岁的老将坐不住了，腾的一下站起。
“你他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别以为你在英超踢得好，国家队就要惯着你，毛还没长齐的玩意儿，就是这么跟前辈说话的吗？”
老将还想喷，但是高诺的实力确实就放在那，无论比赛态度和能力水平都高出众人。
想来想去，也只能用资历来说事。
本以为一众老将们会群起而攻之，但是更衣室更加安静了，直到早已站在门口的身影发出声音。
“说的真好，今天我跟你谈谈资格！”
35岁老将这才看到，孙海从门口走进来，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高诺说的不对吗？看看你们在场上的表现，我都替你们丢人。”
“好家伙，你们不是没劲踢对手，是把力气都用在对付自己人了吗？”
“论资格？今天谁来跟我论论资格？”
孙海压住火气，他是来宣布正事儿的。
“给我听好了，现在距离出线只剩一场比赛，你们在坐的所有人，必须给我全力配合主帅工作，最后一场，只许胜不许败！”
“还有一件事，扬科维奇先生会给你们宣布，现在，滚回酒店，好好看看自己身上的队服！”
孙海说完，招呼扬科维奇走出更衣室。
高诺大步离开，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他是来赢得比赛的，搞人际关系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艾菲尔丁、胡荷韬、李昊和王小川作为高诺的死忠，相继离开，留下一更衣室阴云密布的面孔。
孙海和扬科维奇来到酒店咖啡厅。
“扬科维奇先生，我已经帮你处理完了教练组的问题。”
“谢谢，我会给你带来一场胜利。”
“我相信你，我也知道现在的局面不是你的错，但是很抱歉，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华国足球很脆弱，担不起这样的风险。”
“孙，我理解，这几年的工作确实很累，我正好需要休息。”
“最后一件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安排高诺成为队长，你我都看到了，这个小家伙太出色了。”
“没问题，两天以后，我会让你看到一支全新的华国队。”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喝完咖啡之后就分开了。
这一次谈话，全程没有一句解聘或者辞职，但是两人心照不宣，华国队在世预赛之后，将会如同新队长高诺一样，迎来全新的主帅，全新的局面。
坐在飞机上的孙海，心情复杂，华国队才干净了不久，就再一次滋生出蛀虫，甚至一个外籍教练都比这些蛀虫看重华国队的未来。
............
2025年9月7日，世预赛亚洲区第4轮，华国vs约旦。
双方球员开始进场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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