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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这两货回味过来我已经翻开了古籍，在复杂的地图后面是记录着第四块牌子的内容：“活人可离无量，死人必入轮回，维持生死不灭。”
我还没懂里面的意思，姜东和曾大华已经一把将书给抢了回去，周山则是搀着我走到一边：“多难哥，我想了一下姜东说的的确有道理，我们不出去先，拍个照啥的。”
“是啊，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不如赞斗地主吧？这背包里有扑克牌不？”曾大华笑嘻嘻地扯开话题，转身翻包去了。
唯有姜东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我望着几人再度摸向我的胸口，回想起这段日子发生的一切，以及在山上那日和尚和何丽娜对我说的话.......
“我已经死了吧？”我摸着胸口，能感觉到其中强有力的跳动，但这个念头就是挥之不去。
这一句话三人都愣住了，曾大华干笑着：“别开玩笑了多难哥，你死了还怎么跟我们说话？再说了这段日子你不也……”
“别骗他了。”姜东低着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我突兀感觉心脏一阵剧痛，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之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姜东抬起头：“那日在下水道里，翁江捏爆了你的心脏，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现在你感觉到的心跳是假的，甚至你的心脏都是假的。”
我震惊地望着曾大华和周山，拍着胸膛：“那我胸口这个是什么？”
“阳明老道的牌子。”姜东淡淡地望着我：“准确地说，你不算是个活人，也不能算是死人，阳明老道的票子维持着你的命，但只要从这里出去你就必死无疑。”
“姜东！”曾大华还想阻止姜东，我摇了摇头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拉开衣服在那里有个丑陋的疤痕，我用力砸在胸口。嘶吼着：“阳明老道，臭老头！”
心跳仿佛漏跳了一拍，耳边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多难，其实我一直都坚持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