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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眉一跳,还没开口老黄已经脱下了自己厚重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下是一团团鼓起的血管,像是一个个小的瘤子长在了身上。
“其实我从来不愿意相信任何鬼神之说,不是因为我是个巡捕,而是因为那么多鬼神都救不了我,再信任他们对于我来说是一种侮辱。”老黄回头露出惨笑。
“这是在二十年前了,处理翁江相关案子的时候,那天我总觉得还有什么线索被我忽略了,于是乎单枪匹马地前往家中调查,也就是这一次出了意外。”老黄背对着我缓缓说起。
那是老黄作为刚刚入职没多久的巡捕,脑子里都是热血的画面,当然是想要做出点成绩来表现自己的能力,刚好就遇上了翁江父母的案子,老黄立马跟着师傅认领下了任务。
当天调查完毕后,老黄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熟人作案,但是翁江这一家子在江陵生活那么多年,所谓的亲戚朋友并不多,能做到这一步的似乎就只有翁江了。
只是翁江的不在场证明太完美了,老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那种明明知道谁是凶手就是无可奈何地感觉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他的神经,按照他的话来说,当时已经魔怔了。
接连熬了几个大夜之后,老黄还是决定亲自返回去调查,当天晚上,他独自一人回到了翁江父母出事的小区,那个时候没有现在那么严谨的程序,老黄没花什么功夫就混进去了。
进入现场后老黄查看了现场,并且还真让他找到了证据——阵法留下的笔触。白天的时候老黄就觉得不对劲,这个尸体剥皮的手法干净利落,而且也没找到现场的凶器,就连画蒸发都是用翁江两人的血液完成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自打案发那天起老黄就注意上了翁江,他的所有资料和留下的物件几乎都看过一遍,所以对这个笔触异常熟悉,就在老黄觉着自己能找到决定性证据的时候。
现场出现了诡异的事情,老黄正忙着调查的时候,全然没发现,屋子的门打开了一条缝,在那里正站在白天被法医处带走的两具没皮尸体。
这两具尸体发了疯一样的进攻老黄,而且戳准机会就张口咬,老黄连开数枪都没能解决掉他们,反而是自己全身多处负伤,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黄的师傅出现了。
当年他发现了老黄擅自行动,本想要在被发现之前带老黄走,谁曾想依赖就看见两具尸体在进攻自己的徒弟,慌乱之下他救下了老黄,但自己却牺牲了。
那晚老黄的师傅将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抱住了老黄的帽子,也保留了最后的希望,自那日起老黄便每日都死磕这个案子,一直到案子被封存,成为悬案。
虽说老黄死里逃生,但还是被咬了一口,字词身上的血管就多出了这些类似虫卵的玩意儿。
“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他们就会发作,像是冬眠苏醒了一样疯狂啃食我的身体,那种感觉可真是生不如死,我找过很多医生,也动过几次手术,但都没用,这玩意儿就像是黏上我了一样,而且最近发作的越来越频繁,我感觉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老黄眼神里写满了落寞。
面对这样一位巡捕我心里除了敬佩之外更多的还是惋惜,这个案子注定将牵绊老黄一辈子,纵然这次抓到了翁江他的后半辈子也将在会很重度过,
就在这时老黄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目光真切地盯着我:“没抓到翁江我还不能死,所以我要你帮我续命,直到我抓住他的那一天,或者你帮我抓住他,我就可以瞑目了。”
“阳明,见过这玩意儿吗?”我也没遮拦,直接掏出了阴牌,那一刻老黄眼里有了光。
“阴噬虫,南疆的一种虫谷,十分少见,只有通过活人的血肉和怨气才可以生长,而后通过接触传播,要是发现得早还有一线生机,但这个几乎和阴噬虫合为一体了,只有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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