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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姐姐来了，阿聿不怕。”
蒋聿想说什么，但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没办法开口。
他怔怔的看着乔染将自己抱在怀里，迎着月光，少女的脸逐渐清晰。
蒋聿神色阴翳，唇瓣扯了一抹讥诮的弧度，竭力压制激动的情绪。
乔染，我们又见面了。
......
病房里。
少年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旁边挂着滴了半瓶的吊水，消毒水味刺激他的神经。
昏迷时，脑海里多出来的那段记忆更加清晰。
梦里的乔染温柔，可爱，满眼都是他。
为了他，她打了宋川，她就像一个小太阳，时时刻刻保护在他身边，梦里的蒋聿，得到了所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而他居然也心甘情愿任她差遣。
蒋聿缓缓睁开眼，他不禁嗤笑一声。
真是个，特别的梦呢。
他目光转向床边趴着的少女，逐渐狠戾。
要不，就趁她不注意…….
他伸手摸上少女的脖子，指尖微微蜷缩。
乔染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抬起了头，一眼就撞进蒋聿漆黑锐利的瞳孔。
也许是关心则乱，乔染瞧着眼前面容苍白的少年，没有意识到一点不妥。
她熟稔的拉过少年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揉捏，那双漂亮的眸子满是心疼。
“好点了吗阿聿，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蒋聿神情顿了顿，眼中的诡谲瞬间消散，只是眸底划过一抹失落。
怎么醒了啊。
“姐姐怎么来了？”
乔染听到他的话，微微蹙了蹙眉，“你都伤成这样子了，我不能来？”
“那个女佣已经被拘留了，你放心，姐姐一定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说罢，乔染伸手rua了rua蒋聿的头。
手底下，少年的身子一僵，不可思议的盯着乔染。
乔染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是头也磕到了？让我看看。”
她好不容易才养熟的，磕傻了可不行。
她起身就要查看蒋聿的脑袋顶，少女怀里的馨香传来，蒋聿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
伸手捏住了少女白皙的手腕，他力道很轻，乔染轻而易举就挣脱开。
“我没事。”
乔染停下动作，眯了眯眸子，凑近盯着眼前的少年。
蒋聿瞧着少女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响，随即脸上浮现出几分病态的兴奋。
他当然知道乔染这样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
每当她心情不好要打自己的时候，都是这副表情。
她终于……要忍不住打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