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个，我是不是应该叫您阴影大人？”
蓝发少女紧紧抓着海妖的鳞甲，生怕不小心掉下去，一看下面她就头晕，甚至害怕到用角顶住阴影的腰侧。
嘴角扯了扯，阴影控制别人的身体时，他也有了别人的感觉。
“是，你随意……”
“好的，谢谢您。”甘雨开心的点着头。
她现在不怕无妄坡的人了，这位阴影前辈长的是丑了点，但起码人家挺和善。
“我想问一下，梦神……额，我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啊？”
“没事，梦神大人的目光投在远方，她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嗯！”甘雨想了想。“梦神大人，究竟是不是坏人啊？”
“呵……”阴影轻轻摇着头。“坏人？好人？你不觉得只用这两个词来形容人太浅显了吗？”
“可是，”甘雨有些局促不安。“我过去听说她很坏很坏，无恶不作……可是这些年归离集中又有人称赞她统治有度，庇护一方……我觉得，好矛盾。”
海妖飞快的游动着，在海中寻找着。
“事物是有两面性的，当年她收扰流民的时候，估计你都还未出生呢，那件事……算了，不提了。”
“归离集不会承认的，你们一直都是光明正义的，怎么会容下那哪怕一粒沙子呢？”
甘雨沉默了一会，只是听凭海水在旁拂过。
“那梦神大人，究竟是位什么样的神明？”
叹了口气，阴影忽然同情她起来：对方一直生活在山中，不闻人间疾苦，所知晓的都是别人与她讲的。
“她是坏人，嗯，起码对你们来说是这样，可梦神在无妄坡一日，人们便可平安一日，我，金蟾，病人，我们三个很早就开始追随她了。”
“梦神将我从死人堆里拉出来……那时，我被妖族屠砍，几乎要死了，直直的躺在木板上。”
“也是我命大，吊着最后那一口气，一家都被杀完了，我居然还没死。”阴影的声音平静极了，似乎在叙述着别人的事情。
“她问我还想活下去吗，我说想，梦神就把那些魂灵力量分了我一些……至于为什么变成这样，啍……”
“怨恨，那些灵魂和我自身的怨恨，他们让我变成这样的，后悔吗？不不不，我倒乐得如此。”
将嘴闭上，阴影不愿再谈论这个话题了。
满地都是……残缺的——妖族饿了就随杀随吃了，有的甚至还活着就被生生吃掉。
没人愿意回忆起这些事情，连一直以残忍著名的阴影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