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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嘴里喃喃的话语瞬间随风而散了去,再无痕迹可寻,唯有那薄唇上还残留着的一丝笑意。
孟焦一句都没有听清,可见主人如此神色,他不敢再多嘴。
回到府邸之后,孟逸辰如往常那般径直的回到了祖父的院落里,可以说,自从他这次回来后,多数的时候都滞留在祖父的院子里。
这是孟家仆侍都见怪不怪的现象了,自从孟国公没了后,国公的院落里只留了一名哑仆守着,曾经近身伺候的仆侍对外只说被打发回家了,只有其他粗使的仆侍被分配到了别的院子里。
哑仆见孟逸辰来了,便默默的将房门打开,放他进去后便将房门关严了与孟焦一同守在外面,一切都和往日那般别无二致,并未引起别人的注意。
孟逸辰目光看着那个正对着门的牌位皱了下眉,但他还是走上前拿钱弹尘的抹布擦拭了一遍牌位,放下抹布时,面上露出些难过,低喃道:“祖父,孙儿不孝更是不敬亦无能,还没有为您报仇,您再等等,孙儿已经暗中派人了,捉到陆华兮定要用她的人头来祭奠您;您放心,季元修,承安帝他们谁也逃不掉……”
说完之后,他又看了片刻,抚摸着牌位的手并拢用力缓缓地向左拧了半圈,又向右拧了半格,就在同时,缓慢的仿佛拉开了一扇老旧的房门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他站着的位置缓缓地向下落去。
随着他整个人没入地面之后,上面也随之一点点的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
就在上方关闭之后,机关也停了下来,眼前是一个只容一人的通道,壁灯昏暗,也只是能视物而已,他提步而走,过道空旷只有他的脚步声。
他一直往前走到了尽头,出现一道门,他轻轻的敲了两下,房门应声而开,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仆,什么话都没说,将他让了进去。
几乎瞬间,眼前豁然开朗起来,是模仿金銮殿的风格设计的,几乎和金銮殿别无二致。
孟逸辰看着上方的宝座良久,眼里翻滚着说不出是怒是悲的情绪,一步一步的向着宝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