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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上不下的。
“云岁晚，天亮之后，我们该怎么办？”陆东爵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你一晚都没睡吗？”
“嗯，睡不着。”
一想到天亮之后，他们就要分开，他就睡不着。.
“陆东爵……”云岁晚透着几分心疼。
她抬手按在他的手上，“你怎么那么傻啊？”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
“陆东爵，我爱你，你知道吗？”云岁晚松开薄被，她紧紧靠在他怀里。
“嗯。”
“可是……我有苦衷。”
闻言，陆东爵的手顿了顿，过了片刻，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他这次没有再发脾气，而是表现的异常平静。
两个人沉默良久。
许久之后，陆东爵才开口，“你去睡觉吧。”
“那你呢。”
“我再坐一会儿就走。”
这次，他没有再强迫她，而是选择了静静离开。
他知道，云岁晚身上的毒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拿不到解药，把她困在身边，只会害了她。
如果真有一日，云岁晚为了他四肢溃烂而亡，那他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陆东爵……”云岁晚下意识紧紧握住他的手。
“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们彼此深爱。活着，活着才有资格提爱，我理解你。”
他不再不甘心了，不再恨了。
他理解云岁晚的做法，她只是想活下去，没有错。
说着，陆东爵便站了起来。
对于他们的感情，他似已经看开了。
“云岁晚，你不想看到我和其他人在一起，那我可以答应你。你嫁人之前，我身边不会再有任何女人。”
听着他的话，云岁晚只觉得鼻头一酸，眼里顿时蓄满了泪水。
她到底对陆东爵做了什么啊？
“霍北辰家世也不错，到时你结婚的时候，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嫁妆。如果婚后他敢欺负你，你也能自保。”
陆东爵的声音异常沉重。
一个男人最无力的就是现在，明明心里全是她，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救她。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跟别人走。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云岁晚静静地看着他，这个傻瓜！
“好了，我走了，省得天亮后被人看到又麻烦，你自己保重。”说完，陆东爵便提步向外走去。
“陆东爵！”
云岁晚“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她小跑着过去，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不要，不要走！”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泪水将他的衣衫打湿。
“陆东爵，我心里从来只有你，我不喜欢霍北辰，我也不嫁给你，可是，我没有办法。”
她朝他伸出手。
“就是因为这个，我没有办法，你知道吗？”
陆东爵轻轻握住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掌心。
他对她的心疼，又何曾不懂她。
如今，听她说出这番肺腑之言，他感觉整个人都圆满了。
至少，不是只有他一个在孤独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