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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个拖油瓶,她生母的一句没有工作,把盛华灼的抚养权推给了他!
盛雄一边嫌弃她赚的少,一边去捡飞走的钱。
盛华灼眯起眼,眼中冷光似箭。
她悠悠上前,一脚踹在盛雄尾椎骨,使他脸着地,磕到牙,蜡黄的牙缝滋生出血迹。
盛雄怒骂声阵阵。
这一举措吸引来不少目光。
世上闲人最多,路过学校正门口的同学或老师,多少会看几眼,然后用怪异的目光扫视盛华灼。
盛华灼又吼一声:“看什么看!”
人群的目光挪开。
也再次应验,人善被人欺,只有自己变得不好惹,旁人才不敢惹。
但是,她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任由父母把她当出气筒打骂,不还手,换来的不是心软,是理所应当。
任由同学朝她吐口水,骂她是没爹没娘,还浑身是伤,传播她校霸的谣言,她选择不出声,换来的也不是同情,是变本加厉。
小学时,谁会相信她身上的伤来源于亲生父母。
中学时,谁会相信她父母双全,甚至有两个爸,两个妈,每年的家长会却无人来参加。
以及后来,面对她急躁的性子,谁又会相信,她或许只是生病了。
她不是天生如此,只是慢慢变成这副躁郁模样。
情绪很不稳定。
时而冲动,想毁灭整个世界,时而低落,几天不出门,反复思考人为什么要活着?
中学的时候,她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是:“那个怪物来了,快走。”
她是怪物。
一旦碰到她,会有生命危险。
所有人皆这样认为。
盛华灼觉得自己这一生就这样了,一人一个活法,这样好像没什么不好。
本以为换个城市生活,一切会好那么一点。
盛雄这个噩梦一般存在的人,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张口闭口皆是钱。
此时此刻,校门外的人群进进出出。
盛华灼双目失焦,冷脸低瞅着盛雄。
盛雄捂着臀部怒瞪盛华灼,激起一阵头晕,转头去捡钱。
谁知,盛华俊抢先一步。
盛华俊看似嫌弃地拎起盛华灼的背包,抓起地面飘散的现金塞回她的背包里,连钱带包,暴力地扔到盛华灼脸上。
“就这么点钱?”盛华俊满身煞气,黑发扎进眼眶,恶意盯着她,“恶心谁呢,赶紧滚!”
说完,他把醉酒懵圈口中还念叨钱的父亲塞进出租车,扬长而去。
盛华灼拍掉包上的灰尘,气到完全未注意,盛华俊正在云城读高中,怎么会出现在海市。
云城距离海市有几个小时车程。
同时,校门外的一辆劳斯莱斯内,一双清冷眸目睹这一幕,神色冷淡地收回视线,开车进了校园。
下课后,盛华灼并没有去食堂,一拳砸烂铁锁,溜到这处被灰暗灌满的天台。
她身材纤瘦,钻进栅栏缝隙,席地坐在天台边缘,两条细长的腿悬空,小腿肌肉舒服又不舒服,坐久了还有点麻。
本就厌世的她,因今天这破事的影响,心情不佳。
她在想,怎么样才能摆脱这***的人生!
朝下方看了眼,她从不恐高,十几楼的高空距离对她来说,根本不晕。
从这里跳下去,应该挺爽的吧。
粉身碎骨?
盛华灼无所谓地想。
反正,这个世界没什么值得留恋。
一旦接受这个想法,她往前挪动一寸,整个人仿佛悬浮在天台,晚风吹散她的黑色长发,迎风飘摇,天色愈见黯淡,似要下雨。
盛华灼空洞无神的目光下撇,聚焦在生硬的地面。
“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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