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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内力压制,或者是因为太疼了忘记了用内力,当视线模糊,所有画面开始雾气蒙蒙,最后一丝意识消失。
她的手彻底松开,昏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全都被不远处,一直没走的君宴知看在眼里,从她吐血后他便想冲上去了,可理智告诉他,计划一旦开始,他若出现便是毁掉了整个棋局。
如今见人晕倒,他这才急急上前,将锁打开,迅速走到叶慕宁面前,蹲下,给她喂了抑制蛊的药。
他低头看着,脸色苍白,嘴角还渗着血的叶慕宁,眉头紧皱。
“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这声音若柳絮一般,很轻。
若是她真的跟表面上装的一样,那他还不会这么难受,如今看着她这般样子,让他如何放心,让她跟顾青卿去南疆。
末了,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罢了。”
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机会,更没资格说这些。
......
叶慕宁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跟狱卒说,她同意了君宴知的话,用月琴楼换那瓶药。
她中蛊已深,若没有药,靠她自己根本就难以忍受。
昨夜她虽昏迷,可身体却还是在受蛊发作之痛,若是不换,她将没有一刻是不痛的。
可她也知道,这东西是消耗品。
若想彻底摆脱,得去南疆解蛊,且她只有这一个选择了,她只能去南疆,如果不想死的话。
关在暗牢的三天,叶慕宁度日如年,最后总算是熬过了。
她出来的时候,恰好碰见了刚刚被放出来的顾青卿,她追上去,“你怎么样,这几日君宴知可有为难你?”
“我跟他无仇无怨,更没什么纠葛,他没理由为难我。”
“那便好。”
顾青卿视线落在她身上,问,“你怎么样?”
“挺好的,只是苍松被放走了,我跟君宴知也因为和离没了关系,所以往后我便没有能随便吃的抑制药了。”
之前君宴知,除了折磨苍松之外,还一直在放他的血。
所以她有很多这种药,可到了后期,她吃得越来越多,几乎快到入不敷出的地步了,现在她手上只有最后一瓶了,还是用月琴楼换的。
“如今只好去南疆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治好我身上的蛊了。”
听到这话,顾青卿马上道,“我跟你一起去,我的琴音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