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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弱,是从娘胎带来的寒症,能有孕本就不易,恐是受不住这滑胎药的,就算有命承受住了,也最多就两三年性命可活,且往后也不能再生育了。”
一口气说完,太医简直大气都不敢出。
但比起这些,他更怕他一碗滑胎药下去,云妃娘娘经他之手,一命呜呼了,那他一定会被以欺君之罪,砍头的,权衡利弊之下,这话他是不说也得说。
君临烨沉默了,整个殿内顿时变得死一般寂静。
太医不停地冒冷汗,生怕这罪名一不小心就落到自己头上了,他焦急的等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君临烨总算是开口了。
他说:“若将这孩子生下来,会不会影响她?”
太医连忙道:“只要细心养胎,孩子和云妃娘娘都会好好的。”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最后君临烨像是妥协一般,“滚下去吧,从明日开始,每日送一碗安胎药来、”
“是,是.......”
在离开走到宫道上时,太医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轻轻将脸上的汗擦拭掉,然后感叹般看了身后那灯火通明的皇殿,知道自己方才得知了一条皇室隐秘,原本缓和的脸色又变白了,看来往后必得更加小心翼翼才是。
十月后
随着云妃“早产”诞出皇子的同一天,君临烨带着一个小盒子,来了云妃的萃芳宫。
此时新生儿就在不远的摇篮里安静的睡着。
玄似羽则是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嘴角却微微笑着,闭眼睡得安稳。
这还是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到这幅神情。
君临烨下意识将脚步放轻,待走到玄似羽身边时,手却忍不住靠近,直到落于那张有些苍白的脸,手指微碰的瞬间,玄似羽便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从迷茫即刻转变成了警惕,似乎她所见到的是什么鬼魅一般,甚至还带着些许恐惧。
对玄似羽而言,他就是极度危险的存在。
君临烨挑眉,“怎么,不认识朕了?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你要干什么?”
因为刚刚生产,玄似羽显得有些虚弱,她连往旁边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我在,你别想伤害宴知!”
“宴知?”
君临烨从记忆里搜寻了许久,并未有这个名字的存在,忽地,他像是猜到了什么,素手指了指那旁边静静躺在摇篮里的孩子。
“你是在说他吗?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