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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柯南说道,“日原村长在刺死太太后把凶器和宝石都沉到湖里去了…”
“你在说什么啊!”屋田诚人反驳道,“这个家离湖足足有三十米,如果是扔到湖里去的话,怎么可能连脚印都不留下…”
“不光是凶器和宝石,还有金牌的绳子和套圈的圈也不见了。”
“套圈?”
“是链球。日原村长以前是田径比赛中的田径选手,他把仁王像作为重物,和凶器、鞋子以及宝石一起装进袋子离,用套圈的圈当作握手,用金牌的绳子绑在袋子上!然后用扔链球的动作从阳台上扔到了湖里!”
“怎、怎么可能…还有风的阻力…怎么可能扔那么远…”
“你去问问当时办案的警察就知道了…他们不会瞒着你的…那个袋子、绳子和套圈,警方都从湖里找到了。”
枫原躲在柯南背后说着,“袋子里有作为凶器的那把刀,刀刃上检测出了日原太太的血迹,刀柄上检验出了日原村长的指纹…他是不想让儿子大树知道,所以才故意伪装成抢劫杀人…”
“骗、骗人!村长怎么会杀他的太太!”
屋田诚人求助似地抓住河内记者的肩膀,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还想要杀她,“喂!你也知道的对吧?村长的癌症是良性的啊!因为被告知是癌症而自暴自弃的这个动机不是胡说的吗?”
“是、是这样…”
被巨大的信息量冲击,河内记者一时间也忘记了眼前这个人刚刚还想杀自己,下意识就表示了同意。
“你看吧!”屋田诚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看向柯南,“那种可笑的——”
“在他被告知自己的癌症之后才发现的…其他的问题…”
“啊?”
“日原村长一直认为自己的血型是O型…结果检查的结果却是AB型…”
说着,柯南还递过来一张报告单的复印件,那是服部平次连夜弄回来的。
“等一下!”屋田诚人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抬起头来,“日原村长一家不都是开朗的O型血吗?”
“是啊…根据孟德尔的遗传法则,AB型和O型是无法生出O型血的孩子来的…所以大树就不可能是日原村长的亲生儿子…”
“怎、怎么可能?”
“为了不让大树知道…所以对外公布的杀人动机才是因为癌症…但是之后不知情的护士却说出来了其实是良性肿瘤…”
“可、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也是这家里的一员啊!”
“应该说了…”枫原回道,“我拜托当时负责的警察跟你说了,昨天晚上服部还帮忙跟他确认了这一点…”
“什、什么时候?在哪里和我说的…”
“就是调查结束的那个晚上,就在这里…那位警员还说当时你有些心不在焉…现在看来你恐怕是根本没有听进去…”
“就像刚刚那样…你连河内女士一直在说你假装失忆另有目的都没有听见…”
枫原放下蝴蝶结变声器,收了尾。
屋田诚人失魂落魄地瘫在地上。
其他人都保持了沉默。
因为小木屋里有空着的子弹盒,枫原也注意到屋田诚人身上携带有枪支,又担心他会在失败后选择自杀,所以他们才选择了这样操作。
这毕竟只是因为误会所致,屋田诚人又已经付出了代价,于是他们决定避开警方,单独处理这件事情,给他一个自首的机会。
当然,虽然工藤新一可以原谅屋田诚人伪装成工藤新一的事情,却不能替河内记者决定是否原谅他想要杀她的事情。
所以他们也没有避开河内记者。
不过,河内记者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因为一年前她的女儿被扮成死罗神的屋田诚人救过。
“去自首吧,”枫原再次拿起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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