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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恨跟亏欠,极难分个高下。
“走了,”秦兮见着司机过来便也开了车门又坐回去,随后看着已经靠在后座睡着的陆止川,轻声自语了句,“瞧瞧,还说自己不爱玩呢,哪一次不是熬到最后才肯走的。”.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听了倒也笑着附和一句,“最近其实真还好了,以前玩的更凶呢。”
秦兮怔了下,又笑起来,“以前他彻夜不归的时候都去外面这样玩了?那都带几个女伴,有没有固定的?”
难怪他每次都不解释自己的去处,估摸着也知道这话不能跟自己老婆讲吧?
司机自知失言,赶紧解释,“没有没有,一个都没有,都是小少爷自己去的,旁边都是男的。”
秦兮就是开了个玩笑,根本没把这些事往心里放。
只是靠在他身边准备小睡一下的时候,又嗅到那股奇怪的香味。
这味道她越闻越熟悉,总觉得嗅到过的。
就好像是曾经跟于浅还有他第一次三方碰面时,叫她极难忘却的,那种刺激性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