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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啊。”
“可不是,老朽活了这把岁数,也是头回闻。虽说不如珠宝玉石那般金贵,但想想,怎么也是代表着白头偕老之意,就收了,当作对他们的祝福吧。”
“没想到钱掌柜还是个性情中人。”
莫铄月嘻嘻笑着,转头对李蕴旼道:“这个寓意好,公子往后或可赠有缘人。不如,就它们了,您看如何?”
“来历不明的礼,本……我不收。而且,我从不用别人用过之物。”
“重要的这东西的意义。就当是小人对公子的祝愿,愿您早日觅得佳偶。”
莫铄月说得一脸真诚,转而低着头,略压低了些声音,听起来似有那么几分惭愧。
“小人擅自做主弄坏了公子的香囊,深感羞愧,这两日总是寝食难安,思来想去,觉得一定要补偿公子才行,奈何我一介弱女子,囊中羞涩,只能带公子来此处挑选,以此略表心意。”
“呵,寝食难安?就算是真,我看你也是因未得那赏银吧。”李蕴旼毫不留情面地戳穿。
莫铄月僵了一瞬,很快又把笑容加深了几分,“怎么会呢!小人岂是这种有眼无珠,不识好物的人。”
李蕴旼冷笑,“这香,就算是在京都的黑市上也是有市无价之物,千金都未必购得。就想拿这两把破草刀抵债,你倒挺会占便宜。”
“正所谓礼轻情意重,重要的是心意。”莫铄月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她见对面之人安静喝茶,久久未出声,暗自感叹,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就是难哄。
悻悻然放下手中的两柄藤编短刀,就在她即将松手之际,听的一道沉稳的男声——“结完帐就赶紧出来,别磨磨蹭蹭,浪费时间。”
她怔了一怔,转瞬乐开了花,“遵命!”
拿上那两柄藤编短刀咻地一下就跑到钱卢跟前,让他快些打包,深怕李蕴旼反悔似的。
“此前一直很好奇为何线这么细,却依然结实。现在看来,这细绳也是南蛇藤编就的吧?”莫铄月随口问道。
当铺里的死当之物,价格通常比市面要低一些。且钱卢知道她在衙里做事,给她的价格也会更低一些。
是以,莫铄月隔三差五都会来逛上一逛,与钱卢甚是相熟。
“是啊,”钱卢手中的动作不停,很利索地把细绳在食指上缠绕后,再打了一结,“这是浸过麻油的南蛇藤,结实不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