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能买到心仪的……”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还有女人突兀的尖叫。
兰伯特皱眉,
“这是什么情况?”
他投去好奇的视线,
便见一个安保人员冲进来,进入小屋,
不多时,陆时出来了,
他对四周道歉:“各位,不好意思,原稿展厅出了点儿状况,我去处理一下。画廊的事宜,毕加索先生会继续推进,你们稍安勿躁。”
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
原稿展厅。
斯蒂芬森分开众人,皱眉走到手下面前,
“怎么回事?让你们过来客串安保,你们倒好,直接表演现场拿人。幸亏没给你们配枪,否则不得翻了天啊?”
副手赶紧靠近,
“长官,是前几天,你和陆爵士吩咐过我们盯紧的那个人。”
斯蒂芬森立即看过去,
只见潘克赫斯特被两人锁拿着,头发凌乱地垂下,简直就像一个疯婆子。
副手低声道:“她带了油漆,还有一柄很小的鹤嘴锄。”
“啧……”
斯蒂芬森咋舌。
这个女人准备做什么,用膝盖想也能猜到。
潘克赫斯特大喊:“放开我!”
斯蒂芬森“哼……”了声,挥挥手,
女人遂被放掉,
当然,作案工具没有归还。
潘克赫斯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你们干什么?凭什么将我无故按倒?”
斯蒂芬森冷笑道:“无故?不知道哪个正常人会带鹤嘴锄和油漆来博物馆。被我们发现了,凭什么不能拿你?”
众人无不点头,
鹤嘴锄,听着就像用来破坏玻璃的;
油漆则是泼画或者原稿。
但如果让潘克赫斯特得逞,好像还真没什么办法,
她是敢在大街上丢燃烧瓶的狠人,根本就不在意坐牢,甚至像革命老区的人一样,以此为荣。
还有一点,就是画作和原稿不好估值,
真被油漆泼了,该怎么索赔?
没法说。
斯蒂芬森头疼,
他拿这种滚刀肉也没什么办法。
放又不能放;
抓又不能抓。
总不至于给人砍了吧?
随便弄死女权主义带头人,而且还是伦敦女性市民们一票一票投出来的《最伟大的20名英国人》第三名,引起的后遗症肯定更麻烦。
斯蒂芬森问:“联系陆爵士了吗?”
副手点头,
“已经派人去了。”
斯蒂芬森心里有底了,
拖延呗~
等着陆时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此时,潘克赫斯特已经平复呼吸,
她在政党内干过,脑子灵活,很快就找到了反驳的空间,说:“爵士,你刚才的话说得可不对。”
斯蒂芬森:???
“哪句?”
他感觉自己都没说什么话。
潘克赫斯特冷笑,
“你说,因为我带了油漆和鹤嘴锄,所以要拿下我?换句话说,你们在拿我之前,就发现我身上带了那些东西?”
“这……”
斯蒂芬森挠头,
被对方发现了华点。
但从现场情况看,潘克赫斯特的说法反而让她更加被动,
所谓“巧言令色”,
事实上,她就是带了那两样东西,而且明显怀揣恶意,用巧舌让自己脱罪,图惹人反感。
众人窃窃私语,
“她这辩解听着就很无力。”
“啧啧啧……”
“但这件事从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