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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能够任意压制和欺凌弱者、强国可以随意征服和附庸弱国?
杜南说道:“陆教授,你……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陆时早料到会如此,
他举例道:“1618~1648年,欧洲发生了规模空前巨大的三十年战争,它促成了奠定当下国际关系的威斯特伐利亚体系的建立。当然,还有1815年……”
1815年是拿破仑战争,
之后,维也纳体系诞生,推动了国际法的形成发展。
“呼~”
帕西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或许,历史就是这么反直觉吧。”
他又问陆时:“陆教授,你的意思是……”
陆时耸肩,
“将来有一天,一定会出现一场‘停止所有战争的战争"。”
这个说法听着像褒义词,
可不知为何,杜南和帕西的后背都不由自主地冒冷汗,
汗珠粘在皮肤上,像是经历了一场暴风雨。
停止所有战争的战争?
如果按照陆时以战争催生和平的想法,那得是多大的规模?
又会有多少死伤?
不敢想!
帕西问道:“会有那一天吗?”
陆时看他一眼,
其实,“停止所有战争的战争”说的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
在法德两国的索姆河战役中,仅5个月双方就伤亡了130万人,是任何一个欧洲列强都无法承受的战争代价。
之前没有哪个国家能想到,20世纪的战争会残酷到如此地步。
各国被吓坏了,
于是,国联随之诞生,尽量维护相对稳定和平的国际秩序,直到二战开打。
战争真的短暂地催生了和平,
世界就是这么荒诞。
陆时说道:“帕西先生,你问我会不会有那一天?我只能说,刚才,在大酒店的花园里,德国的威廉皇帝问了我一个问题,‘语言没有高低贵贱、浪漫粗鲁之分,那为什么说德语的人少?"”
这不是回答,却也是回答。
帕西和杜南都觉得陆时像一个神棍,正在跳大神,
毕竟没人能预言战争。
可是,他们又下意识地对陆时的话深信不疑。
但凡有点儿敏感度的人都能察觉,
现在的欧陆就像是火药桶,稍微来一丢丢火星,都会剧烈地爆炸。
帕西看着陆时,
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教授实在是太独特了。
他之前只是想聘请陆时,现在却产生了一股“拜师”的冲动。
他问:“陆教授,你是怎么想的?”
这话没头没尾,
陆时有些懵,
“额……我是怎么想的?你问的是哪方面?”
帕西便具体地说道:“陆教授,你觉得议联应该如何改进?”
陆时满头黑线,
 ̄□ ̄||,
“帕西先生,你这可是问道于盲了。我又不是政客。”
结果,帕西没说话,一旁的杜南反而先开口了,
“陆教授,你比政客懂得多,多得多!我对《是!首相》里的很多观点至今……啊……例如,四阶治国论,第一阶段,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陆时赶紧打断道:“别说了!影响不好!”
杜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看吧?我没说错!你比政客还政客!”
这可不是什么好帽子。
陆时连连摆手,
“政治戏剧的剧本,本质是剧本,不是政治。剑桥大学的詹姆斯教授写了那么多鬼故事,也没真见过鬼啊……”
杜南和帕西听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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