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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交好吧。”
福塞尔自嘲,
“你说,‘自知之明"?”
但凡能压得住陆时,瑞典文学院也不会如此,
现在压不住了,倒是有自知之明了。
福塞尔说:“我们挺虚伪的。”
威尔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你说自己虚伪,这话也很虚伪。但凡能不反思,你也不会反思啊~”
福塞尔也跟着大笑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先生?”
威尔森收住笑声,
“进来吧。”
一名办事员走了进来,将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了桌上,
木盒上是烫金的艺术字——
PatekPhilippe。
在两个词之间,画着百达翡丽的Catrava十字星图案作为品牌标识。
威尔森问:“这是什么东西?”
办事员回答:“诺委会送来的。说是一家瑞士制表商赞助的怀表,送给本次诺贝尔奖得主。”
威尔森嘴角勾起,
诺奖才办第一年就开始被蹭流量了,
这是个好消息。
他打开表盒,
一块精致的怀表映入眼帘,艺术美感涌动着迷人的魅力,
将怀表的后盖打开,能看到作为灵魂的机芯跳动着,宛若强壮有力的脉搏。
“真是一块好表啊……”
威尔森将表还了回去,随后拿起旁边的礼品卡,
上面是一些老生常谈的内容,
但最后多了两行字:
谨以此系列,致敬崇高的科学家。
另感谢陆时教授,是他的点拨让百达翡丽意识到了科学之美。
——
威尔森:“……”
福塞尔:“……”
“怎么哪都有他!?”2
两人异口同声。
……
咔哒咔哒——
马车车轮发出轻响。
车夫提醒道:“先生们,马上就到目的地了。”
车内的蒙森没有回话,
他拉开车窗帘,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身材壮硕的德国学者,四十岁上下,
尽管戴眼镜,但遮不住其眼中的精明。
学者名叫弗里德里希·梅尼克,在柏林大学求学时是蒙森的学生,现在则就职于德国国家档案局,同时出任《历史杂志》的编辑。
梅尼克压低音量,
“老师?”
蒙森扫他一眼,仍不开腔。
这种态度肯定让人不爽。
梅尼克心说,自己已经担纲要职,学术上亦有成就,凭什么被如此对待?
就算被陆时怼了,也不能拿别人发泄啊!
但他很好地藏起了这一股不满,用瑞典语与车夫沟通:“还有多久?”
车夫说:“十几分钟。”
他紧了紧马缰,继续没话找话道:“话说,最近去斯德哥尔摩大酒店的人特别多,还都是一些西装革履的绅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梅尼克在瑞典语方面是个二把刀,
他只能简单归纳:“诺贝尔奖。”
车夫迷糊,
“那是什么?”
梅尼克回答道:“做炸药的。”
这就驴唇不对马嘴了。
蒙森白了弟子一眼,说:“诺贝尔奖就是一个国际奖项,旨在表彰在物理学、化学、和平、生理学或医学以及文学上作出贡献的人士。”
他的瑞典语倒是标准不少。
车夫说:“我第一次听说啊。”
蒙森附和道:“当然,目前的诺贝尔奖还看不到含金量,尤其是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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