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难道西奥多也会成为美国的张居正?(2/4)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越近的情况下,谁先坚持不住,命令马儿躲闪,谁就是胆小鬼,谁就算输;谁面对将近的死亡毫不畏惧,勇敢地冲上去,谁就被视为英雄。”
《深红报》的几个记者陷入沉思。
有人说:“现实生活中会发生这种情况吗?”
富兰克林轻蔑道:“现实?现实只会比这更荒诞。想想前总统……咳咳……”
一阵敷衍的咳嗽。
麦金莱的事可不能细说。
富兰克林尴尬地转了话题:“这种事其实完全有可能,在他人鼓动下,冲动的人非常多。”
陆时摊手,
“你们可以理解为讨论所需。用爱走极端的人举例,才更容易说明问题。”
众人表示理解,随后陷入沉思。
在陆时的游戏中,谁先怕死,驱车避让,谁就算输。
但是,如果双方对抗到底,那结局将是灾难性的——
同归于尽。
这一结果无论是对参与游戏的个人还是对参与游戏的全体都是最坏的。
但如果双方都退避让路,在身体上虽然都安然无恙,但会失去帮派中的话语权,相当于社死,也是二者皆输。
富兰克林总结道:“这个游戏确实像是零和的,赢家通吃。”
陆时说:“如果两人是意气用事、不计后果的冲动者,那么他们很可能会在‘士可杀不可辱"信念的鼓动下一直向前冲,直到同归于尽。此时,零和就变成负和了。”
负和,negativesu,
又是一个新词。
富兰克林诧异地看陆时一眼,心中愈加佩服。
陆时说:“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你是游戏当事人,你该怎么办呢?”
没人能给出答案。
富兰克林看得出来,这个游戏的妙处在于:
它似乎证明了在某种情况下,一个人越不理性就越有可能成为赢家,得到理想的结果。
但如果两人都不理性……
嗯,还是算了。
富兰克林想了很长时间,CPU都快***烧了,还是没能想出所谓“最优解”,
他说:“很难抉择。”
陆时说:“所以,我们最好是避免进入欲罢不能的困局中,这才是上策。”
富兰克林的笔又开始疯狂了:
讲完这个例子,陆教授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就像宽容的老师在教诲愚笨的学生时才有的那种笑容。他就是这么一个温暖的人,永远带着温暖的笑容……
陆时:“呕!”
直接就被肉麻吐了。
他主持的《镜报》在访谈专栏中都没那么肉麻。
只能说,
不愧是哈佛的高材生,文笔太好了。
陆时吐槽道:“罗斯福先生,咱就是说,这种内容能不能……”
富兰克林摇摇头,
“不能!我相信同学们喜欢这种内容。”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张折起、收好,继续道:“而且,你给出的那个游戏确实有趣。哈佛的学生、教授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给出答案,甚至有可能写论文。”
如果真有论文因此诞生,那博弈论也会提前到来。
陆时叹气,
“好吧~好吧~我也管不了你怎么写。”
富兰克林继续道:“咱们再聊聊种族的话题?”
这个问题肯定是绕不过去的,
20世纪初不是现代,美国对这类话题还没有到谈之色变的程度。
陆时说:“《排华法案》?”
富兰克林点头,
“法案推出之时不止有华人劳工,拉美、西班牙、爱尔兰……他们干的也是苦力。所以有一个说法,《排华法案》的出现是因为华人劳工对工会活动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