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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也对这个感兴趣?”
说着,他指了指报纸上的饼状图。
在伦敦的政治核心,即威斯敏斯特宫、白厅、唐宁街,事务官们已经开始使用柱状图了,
这种图表很直观,
利用柱子高度,反映数据的差异。
就比如今天头版的文章,《FAKENES!》,用柱状图清楚地分析了某知名大报销量作假,
该知名大报对外公布的日销量破十万多达几十次,
但实际上,两只手就能数过来。
真正让卡文迪许感到新奇的,是折线图和饼状图的引入,一个可以反映数据趋势的变化,一个可以反映某个部分占整体的比重,
这两种图能让繁杂的数据变得直观,
将来,事务官们一定会频繁使用。
谁能想到,这么高效的图表工具竟然是一个小报开先河引入的?
卡文迪许说:“陆教授果然是一个奇人。”
虽然《镜报》不是一个人努力的结果,但他本能已经默认将图表的引入归功于陆时了,
除了那个中国人,不作他想。
他对面,詹姆斯摇摇头,
“校监先生,我想说的是这篇文章,《连载,真的不适合写长篇吗?》。这篇文章结构严密,简直就像在进行学术写作,让我想到了《浅谈叙述性诡计以及推理作品》。”
卡文迪许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Lu又在教作家们怎么写书?上一次是叙述性诡计,这一次是连载?”
詹姆斯点头,
“恐怕是这样的。”
他指了指文章的一处,
“这篇文章我还有很多地方嚼不烂,目前只有“大河”、“由内而外的扩写”两个部分能够理解。”
卡文迪许凑过去,发现对方指的是“大河”的部分,
他好奇道:“什么是“大河”?”
詹姆斯解释:“大河是法国文学中的一种形式,特指那种多卷本连续性,并带有历史意味的长篇巨著。由于它强调年代的长度和背景的广阔,容量极大,而且以历史变迁为基本线索,不会因写作字数的长度而崩溃。”
这种非常多,
到现代,东亚甚至还产生了“大河剧”的说法,就是源自法语的“roan-fleuve”,也就是大河。
比如《独眼龙政宗》,耳熟能详。
卡文迪许懂了,
“所以,这种很适合连载,因为只要照着历史的进程创作就不会缺少灵感,也很难前后矛盾。”
他又问道:“那“由内而外的扩写”呢?”
詹姆斯指指文章,
“你还是看原文吧。”
他递出报纸。
卡文迪许仔细阅读,归纳道:“先考虑故事梗概,再从中扩写每个部分,然后再将之扩写成潜文本,由潜文本再兑成初稿,最后进行初稿的改写达成终稿。”
詹姆斯说:“陆教授认为,这是最稳固、最保守,但也是最不会浪费笔力的写法。”
卡文迪许轻笑,
“这方法挺笨的啊。而且据我所知,很多作家就是这么创作的。”
詹姆斯点头,
“确实很笨,天才们绝对是不屑一顾的。但它能保证作品的质量。”
卡文迪许好奇道:“你觉得陆教授用了这种方法吗?”
詹姆斯:“……”
无言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过了一阵,他才说:“陆教授真是个慷慨的人,他又在毫无保留地教人们如何写书了。只要能将这篇文章中提到的方法吃透,连载长篇且保证不崩并非什么难事。”
说着,詹姆斯看向卡文迪许,
“校监先生,我们有机会再邀请陆教授来剑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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