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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退到一旁。
折鹤兰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他顺了顺气息,开口道:“叶石,你先出去,待为师与叶先生谈完…”
“师父!”
“你出去,为师现在清醒得很…”
剑叶石还欲争辩什么,但看着折鹤兰不容置疑地摇了摇头,便默默将话咽回肚子,随后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
待剑叶石将门关好,叶长衫率先开口,道:“你都这般模样了,不需要你的徒弟留下来?”
折鹤兰忽然将身子前探,一股精光从深陷的双眼中绽放,道:“刚才说了,现在的我清醒得很。”
叶长衫有些疑惑,直言不讳地问道:“听说这些年你的脑子都糊涂了,我如何能保证今天你说的话算数?”
“糊涂?不过是把不该记住的东西都忘了,该记住的……我一点都没忘,至于我说的话,只要我这老骨头还活着,西城的一切都还是由我说了算。”
折鹤兰的精神确实恢复不少,换做往日他绝不可能一口气说这么多。
在确定折鹤兰此时尚算清醒,叶长衫说道:“此番你邀请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我要送你一件礼…”
“礼?”
“对…确切来说,是一个人!”
叶长衫微微一怔,对于此次大梁之行他做出过千万种猜想,但任凭他千想万想,他怎么也想不到,老花农会说要送他一个‘人"。
见叶长衫面露不解之色,老花农似乎有些得意,他说道:“我有一个弟子,名叫鸩,现在我要将他送给你,让你把他带回到长安…”
“鸩?送给我?要***什么?”
“随你,你就是留他在身边供你差遣也好,让他替你去刺杀某人也好,将他丢在乡下种田也好,总之…都随你。”
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大老远喊我过来,平白无故送个人给我?面对老花农毫无道理的请求,叶长衫心中的疑惑更甚,以至于一时间他有些无言以对。
折鹤兰似乎预料到了叶长衫会有此种反应,他也不着急,像一位耐心的禅师一般,步步引导道:“有个问题叶先生能回答我么?”
叶长衫歪了歪脑袋,道:“请讲——”
“敢问叶先生,以现在北魏与新唐的实力,若是两国开战,你大唐有几成把握?”
叶长衫又是一愣,他惊讶地看着老花农,随后缓缓说道:“一成?”
叶长衫的声音不大,显然这个答案从他口中说出他也觉得没什么底气。折鹤兰何其精明,他自然听出了叶长衫口气中的不自信,笑着说道:“一成?看来叶先生对大唐还是很有信心的…”
叶长衫沉默以对。
“好,咱们不纠结这个,就当新唐有一成的胜算”折鹤兰不再纠结,继续说道:“既然新唐有一成的胜算,我就要为此做好准备。”
“什么意思?”
“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女相这个人我清楚得很,将来总有一天北魏会和新唐开战,一旦战争开启,草堂终究是要站在北魏这一边的……”
“那为何你还要把鸩送给我?”
“为何?方才说了,因为新唐尚有一成胜算,万一这‘一成"成真了,那草堂该何去何从?恐怕躲不过被彻底抹灭的下场吧…”
叶长衫依然沉默,面对叶长衫的沉默,折鹤兰轻叹一口气,说道:“老花农我提着一口气苟活到现在,心中所挂念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草堂的未来,我一生无儿无女,草堂便是我留在世上的唯一,草堂便是我的后人,将来百年之后不管草堂是兴是败,总归有人会因为草堂的存在记得当年有老花农这么个人,若是草堂没了…恐怕史书上就再也看不到‘草堂"二字了…”
折鹤兰的话语中透着一丝萧索与孤寂,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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