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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实地藏在肚中。
“咳——哼——”
一声极其细微地咳嗽声从底下传来,此声极为细小,咳嗽之人也似乎在极力掩饰,若非此时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恐怕谁都听见这声咳嗽。英平寻声望去不禁皱眉,这咳嗽之人不是他人,正是站在文官列排首的王延庆。
不知是否是巧合,王延庆的咳嗽之声刚落,便有一身影从百官中出,高声说道:“启奏圣上——微臣有话要说——”
百官转头看去,只见连兴出列,用着不卑不亢的声音对着英平说道。
“说吧——”
“新律一事事关重大,我大唐律法已施行数百年未有大动,此正是应验了“承天意、顺民心”之说。如今圣上要将我大唐律法彻底替换为新律!如此之举无异于蜕其皮、换其骨!若有不慎激生变故,小则天威受损,大则伤我国本!今日当这圣上与诸位同僚的面,有些话老臣不得不说!若是圣上…若是圣上一意孤行!恐大唐…恐大唐危不远矣——”
说罢,连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在地上哭呛起来,仿佛舍了这条命也要将这番话说出口来劝阻英平,让人看了倒像是一位大公无私的诤臣。
英平看着连兴装模做样的姿态,心中一阵恶心,但他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现,反而要出言安抚。
正当英平想开口时,忽然又有一人站出,高声说道:“启奏圣上——微臣以为连大人所言极是——”
英平抬头看去,只见一位皮肤黝黑的官员出列,仔细一瞧这人不是他人,正是当年那位张修节的父亲张守光。
“我朝律法施行百年,乃是圣祖所定,并立下万世之训,使我大唐永守此法。若今朝便将其彻底推翻,实乃有违祖制!是为大忌!”张守光同样慷慨激昂。
“张爱卿说得不无道理…”
“启奏圣上,臣也有话要说——微臣以为新律之中有数条律例实为不妥!新律明言“除先祖、有功于国,余者皆不能祀”,可各地百姓或祭祀所信神明、或祭祀于地方有恩之人,如今一棒子全打死,恐百姓不服!”
“新律所言“禁断Yin祀”!“Yin”者,放纵、失度也!朕这新律并非不让祭祀,而是某些地方修祠成风,大兴祭祀,实在影响恶劣,百姓也因此不堪重负…”
“启奏圣上!微臣以为,新律所言“爵位不可世袭”实在有寒国士之心!诸位国公莫不是以身殉国或是为我大唐立下不世之功之人,爵位代代相传尚不可彰其功,如今却…”
“可这些人的子孙…”
“圣上,微臣亦有话要讲……”
“爱卿此言差矣…”
“圣上——”
……
堂下如炸开锅一般,百官你一言我一语纷纷上谏,丝毫不给英平解释的余地。
英平倍感无力,此刻就像一场拔河,站在对面的人越来越多,而自己这边却孤身一人。英平先是有些恐惧,随后有些绝望,他看着底下情绪激动的大臣们,手心渐渐渗出汗。
而后,嘈杂的声音逐渐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忽然消失在自己耳边——英平的神思已然陷入呆滞,他的双眼已看不见眼前的乱象,他的双耳已听不见纷杂的声音。他从来不曾感到如此孤单过,哪怕当年被其他小孩一起欺负他都无所畏惧,但是此刻,他孤身一人坐在龙椅之上,面对形成一片的反对之声……
他怕了!
文君臣不过是东阁行走的学士,压根没有资格站在朝堂之中;叶长衫虽入宫当了侍卫,但他站在殿外;师祖与唐帝远在天边,是更不可能帮助自己的...如今的他,除了自己,还能靠谁?是啊...还能依靠谁呢...谁呢...
尽管大殿内哄闹无比,但此刻英平的心却如死灰一般,看不到任何生机。
可正是如此,反倒让他冷静下来,经历了方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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