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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仿佛自己被困在了这无穷地炼狱中,就连时光也停了下来。而他能做的,就只有无尽的等待与煎熬。
......
第二天。
英平用早膳的时候感到很奇怪,近几天叶长衫起得一天比一天晚,到了今天竟然快到辰时都还不见踪影。
联想到近日叶长衫总说自己不太舒服,英平吃完之后便来到叶长衫的屋子门口,他轻轻敲了敲房门,可里面却并无回应。英平站在门外朝里面喊了一声,可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英平心中感到十分的奇怪,叶长衫从来不曾睡得如此深沉,就算是第二天是休息。
一股难以言明的感觉占据心头。英平缓缓将门推开,当他见到叶长衫时心中惊慌无比,一个箭步的跑到床边,伸手在口鼻处试了试,发现呼吸尚在只不过极其微弱,英平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一些。随后,他赶忙冲出房间跑到子春面前,拉着五师叔的袖子几乎哭腔地说道——
“五师叔——你快来看看!长衫他怎么了!”
......
叶长衫“病了”,而且病得十分奇怪。他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双唇微微发紫,通体冰凉,几乎没有一点温度,仿佛是从冰窖中捞出来的一样,若非还有一丝气息,真的要让人觉得他已经死了。可更奇怪的是,子春把脉后竟然感受不出任何异样,这点令她十分地疑惑,她对人体的骨骼、经络、脉象了若指掌,与皇宫里的御医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但此次却感到有些束手无策,一身精湛的医术却发现不了任何问题,只能站在一旁急得直跺小脚。
伊依面色焦急地站在一旁,她内心犹若煎熬,甚至有一丝慌乱,莫名地焦躁占据着她的大脑,但她却不敢开口问子春,生怕打扰了她。
叶长衫如同一条死鱼般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子春不停地向门外望去,见所盼之人的身影并未出现,双手一锤,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呆子怎么还没来!”。
说罢,她又回到叶长衫身边再一次抬手搭脉,确认了脉象依旧与先前无异后,便将叶长衫的手轻轻地放回被子里。
今早英平拉着子春来到叶长衫的屋子里,当她一看到叶长衫地模样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让英平赶紧去藏书阁将姬阳与叫过来,另一边让七郎去陋室,而后才上前为叶长衫把脉看病。这几日文君臣都在陋室中,并未回小院里,姬阳与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看棋谱,成达樑则是整日不知道在忙什么,而七郎依旧是只知道扫地,余音早些日子已经下山回家了,所以小院中上上下下地大小事务都有子春一人操持着,如今叶长衫遭此大变,她自然要通知老师,也要将姬阳与唤回来,万一有个急事儿也好差遣他去办,毕竟在子春心中,姬阳与呆归呆了些,但办起事来绝对靠谱。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英平的声音率先从外边传进来。
“三师叔,这儿!在这儿!”
姬阳与的身影出现在屋门口,他看了看叶长衫又看了看子春,未等子春开口,他便走到子春身前,问道:“什么情况?”
“气息微弱,通体冰冷,但脉象平稳,瞳神未散。”子春极有默契地回答道。
姬阳与身形顿了一顿,脑海中迅速地将平日所阅之书回忆个大概,确认的确未见过此病症的描述。
随后,姬阳与走上前去抬手搭脉,不过片刻他便将手收回,因为他知道子春说得并无差错,小师弟的脉象平稳得很。
这就真的碰到鬼了,只要是个正常人哪怕他对医术一窍不通,看到叶长衫这个样子必然知晓他病了,而且是病得很严重的那种,而如今二人通过脉象与瞳神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难道还真得撞了邪不成?
姬阳与在站起身在屋子里慢慢来回走动,看着姬阳与一言不发的样子,伊依不禁有些着急。再三思量后她欲开口询问,不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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