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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不偏不倚、不多不少,让我游弋于生死之间,而我在鬼门关的门口呆了七七四十九天后,便入了“天枢境”,这一切......会不会太过巧合?”
“师父潜心于剑道,迈入“天枢”是水到渠成,与“那一剑”又有何干系?”
折鹤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从“天玑”到“天枢”虽然只是武道上的一小步,但具体到每一个修行者时,都是一道巨大的“鸿沟”,它可以是一条滔滔江河,也可以是一道无底的深渊,甚至可以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每当你尝试不同的路径、方法去探索它、寻找它、跨越它时,往往都会失败。否则,韩单在“天玑”巅峰怎会呆这么久?”
““那一剑”…...真有如此含义?”
“那四十九天里,我在生死边缘不停地徘徊与挣扎,可也正是在那些天,我隐隐约约地触碰到了“天枢”的那道门槛。所幸的是,我最终还是跨过了那道门槛成为了天枢境的大宗师......而“那一剑”更深的含义,或许是先生觉得我比韩单更适合。”
“更适合什么?”
“更适合成为大魏的守护者。”
说到这里,折鹤兰的手又不自觉地摩挲在伤疤上。
““那一剑”所包含的意义...如此之多?”
剑叶石对“剑道”的追求可谓痴狂,每每折鹤兰提及“那一剑”,剑叶石总会努力地去“品味”,他没有亲眼见过“那一剑”,但他却无比向往“那一剑”。
见弟子又陷入臆想与寻味中,折鹤兰亦是细细“回味”起“那一剑”——
“为师这一生都在追求“剑道”的巅峰,但时至今日即便已踏入天枢境,却仍然不能领会“那一剑”的奥义——伯疯子是如何以天玑境的实力刺出如此毁天灭地的一剑?而“那一剑”的威势,便是为师今生唯一的追求——为师一直在思考,以为师现今的实力,若再面对那雷霆万钧的一剑,能否将其化解?”
“那一剑”的魅力如此之大,竟如此令人向往?只可惜伯疯子此刻生死未明,就算尚且偷生于人世,恐怕也是普通人一个。真的可惜啊......可惜没切身感受过“那一剑”,哪怕像韩单那样站在一旁近距离观赏也好......想到这里,剑叶石不禁露出了憧憬的表情,似乎神往不已。
折鹤兰一眼看出弟子的心中所想,这位首徒对于剑道的追求,相比于自己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一剑弟子自然心生向往。于是,折鹤兰直言不讳地指出。
“呵呵,傻孩子,会丢掉性命的。”
见心中所想被师父揭穿,剑叶石也不以为意,只是静静地退了下去,与师弟师妹们一起整理花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