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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与女相的相处培养出的默契,他只需要静静的等待一个名字。
“先生。”
“什么!?”
折鹤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饶是他经历过再多大风大浪,如今听到这个名字还是难以把控住自己。
女相似乎对折鹤兰的反应不感到意外——的确,任何人听到这件事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女相从袖中拿出那份信递于折鹤兰面前。
折鹤兰迟疑地看了看女相,而后接过信,仔细地读起信中的内容。
女相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折鹤兰,折鹤兰的表情不断变化这,仿佛信中的内容给他带来的震撼一波又一波。
“芸月阁那女人,是你姐姐!?”
似乎这个事实比方才那个名字还令他震惊。难怪那女人去了芸月阁之后,大魏与那边的联系日益频繁,几乎成为大魏的探子、雇佣兵机构,原来……原来她俩竟然是姐妹!难怪……难怪啊!
女相没有否认,她点了点头,道:“还有一份信,是大唐那边的。”
“大唐?谁寄来的。”
“王家。”
“信上说了什么?”
“邀请你去一趟长安。”
折鹤兰怔住了,两份邀约同时摆在自己的面前,共同所指同一个地方,这是巧合?还是故意有人暗中指使?亦或是有人故意布下诱饵?这件事非同小可,不得不反复质疑、分析。
似乎洞察出了折鹤兰心中的疑惑与顾虑,女相开口说道:“本相以人格担保,两份信皆不必怀疑。”
折鹤兰依旧深思,没有回答女相。
感受到折鹤兰心中的那份挣扎、那份权衡利弊的纠结,女相有条有理地为他解释道——
“我那姐姐当年被先生打了一拳,至今怀恨在心,何况她向来想成为世间最强的那个,先生挡在她面前,她心中始终是不舒服的。”
折鹤兰微微一怔,随后冷笑道:“那除去先生后,她是不是会来找我?”
女相轻蔑一笑,道:“堂主想过闲云野鹤的生活,自然对她构不成威胁,更何况有我担保,她定然不会来大魏。”
“那王家呢,他们又为何要“引狼入室”?”
“其一,他们想要“禁军十二卫”大统领一职;其二,先生身在长安,对他们始终是一个掣肘的存在;其三嘛……”
女相忽然停顿,她静静地看着折鹤兰,而后语气微微加重,道:“其三,此次可以顺手将那孤儿除去……”
一提到“孤儿”二字,折鹤兰的心忽然颤动了一下——这是他心中最不愿提及、最不愿面对的两个字,多年以来他一直选择性地遗忘这两个字,这两个字甚至成为了他的梦魇。
见折鹤兰表情微微变化,女相继续说道:“堂主可别忘了,王家、你、我都逃不开干系。”
“可……可那孩子终究是个无辜的人……”折鹤兰闭着眼睛,呼吸略有些加粗。随后,他略带怜悯地说道:“更何况听闻他是个武道白痴,连“开阳境”都无法踏入……”
见折鹤兰心怀恻隐,女相恨不得大骂他几句。她稍稍整理思路,随后道出其中关键——
“你可以不相信他,但是你不能不相信先生,能将“蝶梦玄境”用在他身上,怎可能是个废人?”
折鹤兰又是一阵,不过此次,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
“蝶梦玄境”,一座整个中原都为之惊叹的阵法,其威力号称可抵十万大军,它本是长安的最后一道屏障,现如今却用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子弟身上.......这个人,真的就是“废人”么?
见折鹤兰;“如梦方醒”的模样,女相便不再客气,道:“哼!有其师必有其徒!当年你将那个孤儿放走,如今你徒弟又将这个孤儿放走,后患无穷!”
怎么又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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