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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卿被一番话震惊到呆愣在原地。
什么地狱，什么人形兵器。
万俟煊他……
宋卿卿摇了摇头，张口却难以说出一个字。
“成为郁氏少夫人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别天真了，像这样庞大的家族，纵使郁家的人际关系还算简单，可你知道现任的郁夫人每天要接受多少双眼睛的注视吗？有多少件公务、多少场宴会、多少次访问、多少次刺杀？”
“是啊，现在看来，若是别人打你的注意，明面上暗地里郁临、缪千厘、万俟煊他们都配了不少保护你的人吧，身后护着你的人死了一批又换一批，他们就像用之不尽的蚂蚁一般，没有人会在意。也许一开始你会同情，渐渐的也会变得麻木。”
“像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别人的躯体只会成为保护你的肉盾。宋卿卿，多自私啊！”
敬宗庭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他的语气没有多余的起伏，轻轻的，淡淡的，却是如利剑般刻薄，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地只插向她的心脏。
“不、不是的，你胡说，我从来没有看轻过别人的性命，我不是……”宋卿卿攥紧拳头，语无伦次。
“你是！”敬宗庭蓦然提高音量，见女孩儿眼眶盈着晶莹的泪光被吓得一哆嗦，又下意识地软了声气：
“你不是想成为郁少夫人吗？这是必须要面对的，即使你不想它也会发生。”
“而且。”敬宗庭微微弯腰，侧首在她身边附耳道：
“渡的传说里，亿万年前，那个卿卿应当是跟你一样吧，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被生生剥离灵魂，永、生、永、世，与爱人分、离。”
微热的鼻息洒在耳边，一字一顿的话无比残忍，彻底让宋卿卿浑身凉透。
“金丝雀，没有好下场的，所以，成长起来。无论是自保的武力招式，还是游刃有余的处理家族事务。
来我身边，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