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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宝可疑地看着他,“你这表现不像是没事啊?不行,你别跑!”
福宝扑过去,宇文晏无奈,“没跑。”
他稳稳地接住福宝,由着她掀起袖口,福宝一看,“嘶”了一声。
奶团子埋怨的眼睛看着宇文晏,“这明明就还有痕迹,肯定是你没有好好涂抹药膏才会这样。”
宇文晏手臂上原本狰狞的伤痕,实际疤痕已经很淡,呈现白色。只是他肤色过白,有如凝脂。这已经很淡的伤疤在皮肤上,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宇文晏无从狡辩,只好道:“没事福宝,男子有伤疤没什么的……”
福宝却很有意见,那可是她花费了一个盲盒特意给宇文晏抽出来的药膏呢!怎么能不好好用呢!
福宝叉腰:“不行,你一定要好好擦药,药膏呢?还有吧,我给你擦。”
看着小奶团子气鼓鼓的样子,宇文晏无奈笑起来:“真没关系……唔,不过福宝你给我擦药吗?”
福宝没好气道:“是啊!疼死你哼!”
福宝也就是说气话,实际她也知道这样的伤疤早就不疼了。
宇文晏放下袖子,想了想道:“好,那就等以后福宝到西南找我,再帮我上药,如何?”
福宝“咦”了一声,“为什么要等以后啊?”
宇文晏只是道:“药膏没有带出来。”
福宝点头:“那好吧。”
宇文晏笑了笑,为她将发丝捋到耳后。.br>
他没有说,没有用完药膏,是因为他想要留下这伤疤。
这疤痕,他非但不觉得可怖。还觉得……是一种纪念。
纪念他的自由,纪念……他靠近了他的光。
回西南后,宇文晏也曾不止一次想起在雪地木屋里,和福宝安安静静待一天,什么也不做的时候。
宇文晏觉得,那就很好。
那或许就是他要的自由。
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只是和某个可以交托后背的人在一起,什么也不必做。
可惜,这样的时光没能维持太远。
“走呀!”
福宝的声音唤回宇文晏的注意力。
她朝他递出小小的、肉乎乎的手,“走呀!”
平常和哥哥们出门,哥哥们就牵着福宝。要不就是抱着,她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宇文晏不动声色地在袖子里蹭了蹭手心的汗,略带紧张地握住福宝的小手,面上还是面无表情:“嗯,走吧。”
一副相当淡定的样子。
左素差点被吓晕过去。
好家伙,从来不喜欢身边人近身的世子,这是在做什么?
竟然还主动牵住了福宝的手!
左素内心顿时对福宝充满了敬佩。
这是真的……强者啊!
竟然能叫世子如此顺从!
左素也更加好奇福宝,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府邸门口,侯弘正在背着手走来走去,皱着眉头想着怎么解决流民问题。
就看到世子竟然牵着个小姑娘走来。
侯弘都惊了,半天没说话。
宇文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睛不要了?”
侯弘吓得一个冷战,连忙收回视线,“……世、世子爷,您这是去哪里?”
“备马车……”
福宝摇着他的手,仿佛撒娇:“不要马车,走路看看。”
福宝是坐够了马车了,再说,坐马车里也看不了什么,走马观花,始终没什么意思。
宇文晏顿了顿,温声道:“福宝,流民危险。”
福宝道:“放心,我知道,也不是非要靠他们很近,只是沿街走路看看。再说,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吗?你很厉害吧?”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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