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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地颤抖着，吱吱作响，做着最后的挣扎。
崖壁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冰凌，尖利的朝下。
两人在这里坚持着，开始还能说几句话，许久之后，便无法再言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狂风更加肆虐。
冰天雪地，寒风侵肌刺骨。
段灼逐渐支撑不住，月儿已然闭上了眼睛。
“月儿，月儿！不能睡！会冻死的！”
段灼焦急地叫着她，腰上的双手已然缓缓松开，垂了下去。
她的小脸变得苍白，段灼眼见着生气从她脸上一点点流失。
恐惧
从内心深处大片大片地蔓延出来。
“月儿！快醒醒！”
他腾出一只手去摸了摸她的脸。
与冰一样冷。
他的手也因长时间用力变得颤抖，他这才发现，手上的皮肤被冻的微微裂开，只是太过寒冷而失去了知觉，那些细小的伤口显得微不足道。
他摇了摇她的身子，她毫无反应。
他的呼吸猛地被攥紧。
忽然
一条锋利的冰凌掉了下来，快速向他刺去。
“呃！”
一声闷哼。
大块的冰凌砸在他的肩上，将他坠了下去。
一抹颀长的身影落入深涧，仿如一片落叶，越来越小，消失在破开的河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