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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官员才被抓到此地折磨,直到今日见到那女子,才知自己是动了裕王的女人,追悔莫及。
本来他此时应该带着大笔的银票远走高飞,下半辈子吃香喝辣,真不该一时色迷心窍,得意忘形,断送了自己性命。
正在他百般懊悔之时,月儿与段灼在帐中缠绵。
两人吻的火热,帐中满是旖旎的气息,段灼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抵住她,恨不得将她糅进骨血。
他俯身亲吻她的大腿,直至那隐秘之处。月儿微微颤抖着身子,双眸逐渐水汽氤氲,她羞涩地想退缩却被他紧紧抓住脚腕,只得颤声求饶。
“阿灼…不要这样…”
听到她几欲哭泣的声音他才放开她的脚腕,将她抱进怀里。一手向她胸前滑去,握住满满一把。月儿双臂攀住他的肩膀,身子向他紧贴过去。
“唔…”月儿唇间溢出一声呢喃,皱紧了眉头,微微张开双唇,深吸了一口气。
轻薄的帏帐微微鼓动,翻飞起的一角露出一室春色。
月儿完全卸下防备,在漆黑一片中紧紧抱住他,忽的一道闪电劈过脑海,月儿倏地睁开了双眼。
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阿灼…”
“嗯?”他喘息着应道。
“…人…是我杀的吗?”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随时要破碎。
他身形一顿,停了动作。
“月儿?”
“我想起来了……那日,在塔中,他想侮辱我…我情急之下,便拔了头上的簪子刺了他…”
段灼伸手抚上她的脸,已满是泪水。
“月儿,不是你的错。他死有余辜,你做的对!”
月儿低低抽泣着,拉住了他的手,“你知道?”
段灼叹了口气道:“事发的第二日我便知道了,那日你太过害怕,便暂时失去了记忆,你曾在山中晕倒,被一个侍女发现,许是那时忘了的吧,我只觉得你忘了也好,便不用害怕了。”
“我杀了人…我该怎么办?”月儿惊慌地浑身发抖,段灼紧紧抱住她,“不,你没有杀他。”
“可我明明用簪子刺了他…”
“当时他并没死,而是后来有人顺水推舟,用你的簪子将他刺死的。”
“就是石室里的那人?”
“不错,他趁你走后,去杀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