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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裕王的,此时正紧张的浑身僵硬,额头沁出一层冷汗,低着头不敢直视裕王。
容仙带着嬷嬷站在一旁,嘴角噙着忍不住的笑意,“表兄,这位就是王妃的父亲,我已叫人去请王妃过来了,想必他们父女相见一定会很高兴的。”
段灼波澜不惊地看着他们,悠闲地转着指上的玉戒。
说话间,门口来报:“王妃到。”
玉娇缓缓走进书房,微低着头,难掩眼中的慌乱。
见书房中众人,福了福身,“王爷、郡主。”
容仙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王嫂,你父亲来看你了,今日你们父女团聚真乃喜事啊。”
玉娇僵硬在原地,白着小脸向那陌生男人看去。
钟长兴转过身看到玉娇,立刻一脸欣喜地过来拉住她的双手,“玉娇啊,你这些日子受苦啦,都是为父的错哇,幸好你嫁给了裕王,往后,为父也放心了……”说着竟还激动地流下两滴泪来。
玉娇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心中惊疑,转头向段灼看去,只见他面上带笑,眸中黯涩的望着自己,便已了然。
她回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原来这便是玉娇的父亲。
将她赶出家门,令她病死异乡的父亲。
若是真正的玉娇还活着,知道她的父亲来看她,会作何感想?
容仙和嬷嬷站在一旁目瞪口呆,脸色一阵青白。
“你撒谎!你那日在街上见到她明明不认得!”容仙忍不住指着钟长兴急声喝道。
嬷嬷一脸紧张地在她身后拉了拉她的衣袖。qδ
钟长兴脸色一滞,有些尴尬,“前几日,是在街上遇见过玉娇,可因为她自小离家,许久未见,没想到她变化如此之大,如今是通身的贵气,不比在家之时,下官一时没有认出来。”
容仙气的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说不出话来。
钟长兴还在忘我地声泪俱下,玉娇拂下他握在自己臂上的手,冷冷道:“父亲哭够了吗?”
钟长兴听她语气不善,这才止住了哭泣,抬眼看她,露出疑问的目光。
玉娇转身对段灼道:“王爷,我们父女许久未见,想说些体己话,不知可否准许我与父亲去偏厅叙旧?”
段灼稳坐于案几之后,点了点头,“自然。”
玉娇睨了一眼钟长兴,冷冷道:“爹爹请。”转身向门外走去。
钟长兴便也赶紧跟了上去。
容仙见二人走了,便也拉着嬷嬷转身要走。
“容仙。”
身后传来段灼的威严之声。
容仙浑身一颤,勉强扯出一个能称之为笑容的表情,缓缓转过身来。
乖巧地福了福身,“表兄。”
她声音虚浮,目光躲闪。
“你可知罪?”清冽的声音自前方传来,不怒自威。
段灼坐在太师椅上,两肘撑在桌案上,右手轻轻转着左手尾指上的玉戒,垂下的睫羽遮住了目中神色。
“我…”容仙双手揪着帕子,指节泛白。忽地扬起小脸,双目泪光闪闪地看着段灼。
“表哥,那个女人心地险恶,我只是怕你被骗,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段灼抬起一双浓墨般的眸子,目光清冷,“哦?我竟不知你这般会识真断假?连我这个曾经的大理寺卿都不如了?”
容仙小嘴一扁,两行泪珠扑倏扑倏地往下掉,一双眼睛倔强地看着段灼,“表哥,定是那女人与钟长兴事先串通好了,合伙欺瞒于你,你可千万不能信她啊!”
“有何证据?”
“这…”容仙脸上犯难,虽说侍女听到那女人唤了玉娇的名字,但实在没有其他有力的证据了。
如此想着,容仙急的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段灼冷冷看着她问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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