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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
新的靖宁伯府。
已经没了她说话的份。
开年第一天,太微便命人将祁春眉从外头接回来,送到鸣鹤堂里。祁春眉早上哭,下午哭,晚上仍是哭,一天到晚,只念叨着周定安。
祁老夫人避无可避,头痛欲裂。
好了!不要哭了!
她盯着女儿,见其泪如珠落,只觉恼火。
成日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
祁春眉红肿着双眼,愈哭愈是大声:我的安儿,我的好安儿呀
祁老夫人一巴掌扇到她脸上:不争气的东西!
祁春眉口中哭声一顿。
她生来便是明珠,自幼备受宠爱,何尝挨过耳光?她震惊地看着祁老夫人,惶惶说不出话来。
祁老夫人黑着脸,没有半点要安抚女儿的样子:你的儿子既没有这个命,你就得认。
祁春眉哇哇大哭:母亲好狠的心&
这样的话,太微也说过差不离的。
祁老夫人面色一变,掉头就走。
可才走到门口,她就叫人挡住了。
做什么?她发火道,放肆的东西,你也敢拦我?沈嬷嬷呢?沈嬷嬷在哪里?
沈嬷嬷早就不在鸣鹤堂。
陌生的丫鬟已取代了她。
还请老夫人不要为难奴婢。
丫鬟横着手臂,牢牢挡在她身前:夫人有命,请您安心留在鸣鹤堂内,不要外出。
祁老夫人愣了愣,旋即冷笑起来:怎么个意思?她难道要软禁我不成?
丫鬟低眉顺眼,却不发一言,也不退一步。
祁老夫人隔着半扇帘子,远远看向外头天光:我要去告她我要去告她
丫鬟没有理会她的话。
老夫人还是回去吧。
帘子被重新放下,阻断了日光。
祁老夫人立在帘后,目瞪口呆。
她腿上发软,一个趔趄,跌在了地上。
可没有人来扶她,就像没有人接她的话。
她成了海上孤舟,巨浪拍头,却无人救她。
这祁家,再不是她的祁家了
除夕一顿饭后,人人知道,祁家五娘太微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初一午后,小七来找太微,让太微给自己寻几个老师。
她又瘦了。
身量抽条,圆脸也尖了。
她原本同太微生得并不像,没想到这一长开,竟是祁家姐妹里同太微最像的一个。
太微和她一人一头,盘腿坐在榻上。
寻几个?
小七点点头:我想多学点东西。
太微看着她的眼睛,人虽瘦了,眼睛却还是圆圆的。
你想学些什么?
什么都好,我什么都愿意学。
太微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任何东西,想要学好,都是极苦的。
小七倒下来,将头靠在她的腿上,声音闷闷地道:我知道可我还是想学
太微看着她,听着她说话,忽然想起那个过去的自己。
师父说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能吃苦的。
她万分不服气。
她要学,她什么都愿意学。
凭什么说她不能吃苦?
她压腿,吊筋,摔断了骨头也能继续爬起来。
后来,师父终于服了。
太微捏了捏小七的脸。
她是个能吃苦的。
她的妹妹,理应也能吃苦。
我想法子给你寻几个人回来。太微轻声道,但这世道能人难寻,恐怕寻回来,也只能教你些皮毛东西。
小七仰着脸:不要紧,学东西总是要循序渐进的,皮毛都不懂,又怎么能学高深的?
太微闻言眉眼一弯,笑了起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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