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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厄站定不动,转身来看他,皱起眉头道:主子为什么生六皇子的气?
无邪望望四周,声音轻了一些:这就不得而知了,但我瞧着主子那样子,势必同六皇子脱不了干系。他略微一顿,歪歪头,越过斩厄肩头朝他身后看去,倘若不是六皇子惹了主子生气,主子断不会这个时辰便孤身回来。
那六皇子杨玦狗皮膏药似的,总爱黏着人不放,十有八九是要跟回来的。
无邪说罢,蓦地伸手一拍斩厄肩膀,大步后退,背过身就走。
斩厄不觉愣了一下,正要开口喊人,忽听身后传来了薛怀刃的声音:无邪。
这声音冷冷的,听上去和平时似乎不大一样。
斩厄连忙扭头向自己身后看去:主子?
无邪过来。薛怀刃微一颔首,又唤了一声无邪。
无邪没有法子,想逃没逃成,只好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走回来:主子寻小的有事吩咐?
薛怀刃冷笑了一声:你方才都在背后编排我什么了?
无邪闻言,差点跳起来,急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小的老老实实,哪会在背后编排人呀!他耍起赖来,还真是一脸的老实模样,同真的无异。
方才听他说了一大堆的斩厄见状,下意识想要戳穿他,可眼角余光瞄见了自家主子那张果真颜色不大好看的脸后,他想了想还是低下了头去看自己怀中的伞。
而薛怀刃,冷着脸,没有再言语。
因着不吭声,这原就看起来冷冰冰的一张脸,看起来就愈发的冷了。
无邪不是没有见过薛怀刃不快的样子,可自家主子今日这副模样还是叫他有些心惊起来。那六皇子究竟做了什么不要命的事?
他暗自思忖着,突然瞧见薛怀刃转过身去,吩咐了一句&
然而薛怀刃胯下那匹马,一路奔着去的地方,恰恰就是万福巷所在。
斩厄一贯不会看人眼色,这次却是蒙对了。
薛怀刃离开了镇夷司,便径直去了万福巷。他头顶上的阳光渐渐冷去,他胸腔里那颗躁动的心脏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他身下的骏马,放慢了脚步,从疾驰变成了缓步慢行。
周遭景致不断变化着。
薛怀刃知道,自己距离靖宁伯府已经越来越近。
可是,为什么?他是疯了吗?他为什么要来万福巷?
祁家那个丫头,同他有什么干系?他们分明只是陌生人而已。薛怀刃收紧了自己攥着缰绳的手,忽然一沉脸,调转马头往来路折返而去。
可只是片刻,铁蹄声便又回来了。
他端坐马背之上,面色阴沉,像是在对自己生气。
该死的!
他果真是病的不轻了!
薛怀刃凤目一敛,策马向前,再无迟疑。可这个时辰,恐怕祁远章并没有在靖宁伯府里呆着。他贸然前去,该用什么由头来敷衍?
这般想着,薛怀刃又有些兴致缺缺起来。
他今日举动实在是太过莫名其妙了。杨玦不过信口一说,说的还是同他并没有什么干系的事,他何必恼火。
靖宁伯的女儿,若能被指给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六皇子,想必靖宁伯大牙都会笑掉吧?